衣衣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她今天才看到,這個小院的圓形門框上,刻著‘凝心軒’三個大字。
‘凝’‘心’‘軒’。
說的是凝香嗎?
這個院子,原本是為凝香準備的嗎?
影兒說,她不相信嚴羽衣真的是殺人凶手。但若不是她,又是誰非要嫁禍?既然嫁禍了,又為何要自投羅網,再嫁給這個將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衣衣想了許久,慢慢的進了房間。她一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就算人真的是她所殺,那也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而且,法寶沒找到,她也無處可去。縱然在這裏受了些屈辱,卻也能相安無事的活著。
跪都跪了,求都求了。日後,怕是再也沒有任何事情是她承受不了的吧。
膝蓋有些酸痛,剛才那個侍衛下手太狠,根本就沒有把她當成這墨王府的王妃。
而不把她當王妃看的,又何止那一個侍衛。
而今蕭逸墨存心和她作對,她若是離不開,便一定要有一撥對她忠誠的下人,日後就算是死在墨王府,也至少有人給她燒紙錢。
“小姐,你總算回來了。奴婢可擔心死了,王爺沒把您怎麽樣吧?”影兒迎了出來,扶著衣衣進了房間,看出了她走路不利索,心頭一驚:“小姐,您的腿……怎麽了這是?”
“沒事,不小心碰了一下。”衣衣勉強笑了笑。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給蕭逸墨下跪的事情。那對她來說,是平生最大的恥辱。
“小姐你怎麽不小心一點呢?奴婢這就去給您拿金創藥。”
還沒等衣衣再說什麽的,影兒已經麻利的快步跑出了房間。
唉,這丫頭。
衣衣無奈的搖了搖頭,緩步進了裏間,爬到**去坐著。掀開長裙,兩條腿的膝蓋已經是紫紅色的了。難怪她走路都感覺到疼。
影兒拿著金創藥跑進來的時候,衣衣忙用長裙遮住膝蓋。要過金創藥,說是自己塗抹就可以了,讓影兒去幫她做點東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