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朗讓你進宮幹嘛。”蕭逸墨背著手走進了房間,言語有些不善。
估計心裏還記恨著衣衣走之前的事情。
衣衣沒有說話,仔細的打量著蕭明朗。她想看一看,那個所謂的虎牌,究竟在什麽地方。
在蕭明朗的腰帶上,衣衣發現了一個白玉帶飾。看起來像一個腰牌,但是沒有腰牌那麽普通。
白玉上麵是一隻老虎頭的花紋。
蕭明朗順著衣衣的眼神,也看向自己腰間的虎牌上麵。勾起唇角,走到衣衣麵前。
“先去換身衣服,換個妝容。”蕭逸墨還是喜歡昨天在皇宴上的嚴羽衣。而不喜歡現在故意醜化了的女人。她臉上的疤,看起來有些刺目。
衣衣紋絲不動,嗬嗬一笑:“你這麽在乎一個人的外表啊,那你當時為何還要娶我?”
“娶你自然有娶你的理由。反正你都已經成了本王的妃,還想這些沒用的幹嘛。”蕭逸墨看起來心情也沒有那麽壞嘛,要不然,怎麽可以這樣和衣衣說話。
“那倒也是。”衣衣也笑了笑。
“對了,即日起,你不得走出墨王府。”蕭逸墨淡淡的開口。
“為什麽?”衣衣緊鎖眉頭,抬眸瞪上蕭逸墨。
“在王府,本王給你自由。但是,本王不允許你走出王府!這一點,你也要做到。”蕭逸墨走到一邊,坐在椅子上,幫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著。
衣衣也不生氣,和這個人生氣,還不值得。
她走到蕭逸墨的旁邊坐下,也若無其事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說罷,蕭明朗讓你進宮幹嘛。”蕭逸墨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放在腿上。眼睛盯著衣衣。想從她的表情看出些端倪。
但衣衣臉上根本就沒有表情。她也學蕭逸墨的樣子,喝著茶,卻不說話。
“本王在問你話。”蕭逸墨擰眉,有些不悅。
衣衣抬起眸子掃了蕭逸墨一眼:“你也知道你在問我話?你既然問,我也有權利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