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怎麽了?”
“去和你兄長說一說雅婷公主的事情,把她放在皇宮,我不放心。”蕭逸墨表情極為認真。
衣衣忽然發現,表情認真的蕭逸墨,竟然還有些小迷人。
自然是答應了蕭逸墨的要求。而且,好不容易有機會出府,她又怎麽會放過。
她點了點頭,起身走出房間。剛走出蕭逸墨的院子,就發現,身後跟著五個討人嫌的丫鬟!
“蕭逸墨!”衣衣有些憤怒的對著房間吼了一嗓子,“你要是不把你這些討人嫌的下人趕走,我就不回嚴府。”
蕭逸墨麵色平靜的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對那幾個丫鬟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下去。不要再跟著衣衣。
“還有我院子裏的那些。”衣衣得理不饒人,抓住這個機會,把那幾個討人嫌的下人都趕走才好。
“那幾個留著給你打掃庭院收拾房間吧。”蕭逸墨說完,轉身回到了房間。看得出來,雅婷公主的事情給他打擊不小。
“喂!”衣衣叫了一嗓子,蕭逸墨沒反應。
氣的跺了跺腳,轉身離開了院子,回了自己的住處。
也沒有再過多的打扮,衣衣領著影兒出了墨王府,坐上軟轎,朝嚴府而去。
也不知道哥哥現在在不在府上。
路過晚月樓的時候,衣衣掀開轎簾的一條縫,朝樓上看了看。
月梨一身白衣,站在三樓的窗口,表情黯然的看著遠方。
昨日,衣衣沒有去晚月樓。月梨心裏就跟少了一個什麽似的。
想起昨日斷的那根弦,衣衣心頭又是一緊。神仙原有的預感告訴她,這兩天,定然會有一件大事要發生。
來到嚴府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下了軟轎,影兒和衣衣走進了嚴府的大門。詢問了一番,嚴柳果然不在府上。
自己難不成白來了?
可是沒辦法,又找不到他在什麽地方。衣衣隻好重新坐上轎子,離開了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