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歡,哪裏還會記得舊愛。”清婉雲無奈的歎息一聲,抬起頭看著藍藍的天。越發懷念剛來到這裏,受寵的那些日子。她以為,那會是一輩子的。
“你要記住,新歡隻能是歡,可舊愛,卻永遠是愛啊。放心吧,皇上一定會記得你的好,再說了,你不也說過,當初是寧妃陷害的你,而不是皇上嘛。”衣衣拍著胸脯下保證,仿佛她很了解皇上一樣的。
而實際上,她也隻能用這些話來搪塞,好讓這個可憐的女人過的心安一些。都是離開家離開爹娘的孩子,說句心裏話,衣衣很同情她。
“但願吧。”清婉雲深吸一口氣。也在心裏不停的安慰著自己。
二人言語間已經走到了南宮月軒的府邸。
門匾上寫著三個鍍金大字——南宮府
雖不及皇親國戚的那些大殿威武,可比起皇宮外的那些府邸,這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衣衣上前敲門。
不一會兒,從裏麵走出來一個家丁。仔細的打量了衣衣和清婉雲一眼,二話沒說,又把大門關上了。
“喂!”衣衣趕忙跑過去,推著大門不讓關,“我來找南宮月軒的,你去通報一下!”
“丞相病了,不待客。”那家丁鼻子裏出氣,哼笑一聲。繼續關大門。
衣衣忙從懷裏掏出來一塊小小的銀元寶,在家丁的眼前晃了晃。隻見那家丁的眼珠子隨著小金錠來回轉動,嘴角恨不得流下口水來。
“我是丞相的老友,聽說他身體不適,前來探望。你去跟他說,我叫琉璃。”衣衣慢吞吞的說完,將小元寶丟到那家丁的手中。
家丁一把接住,眼睛死死的盯著手裏的元寶,不住的點頭。乖乖的轉身跑進了院子。
站在旁邊的清婉雲,看到衣衣竟能拿出如此一錠元寶,雖然在她看來,並不多。可是,也不是一般的丫鬟下人能夠拿得出的。由此可見,這個女人,當真有些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