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是誰傷了你!”蕭逸墨被衣衣抱住腰,不能前行,隻要停下腳步,背對著衣衣,冷聲詢問。
一樓的人紛紛看向九王爺和王妃在晚月樓鬧的這一出。蕭逸墨並不是沒有發現,隻是,膽敢傷害墨王妃的人,就是存心和墨王府過不去,自然也就是存心和他蕭逸墨過不去!
“我都說了,是我自己不小心!”衣衣說完,看見一樓的人神色複雜的往她和蕭逸墨這邊看。慌忙鬆開了環抱著的蕭逸墨。伸手握住受傷的手。血仍舊在滴,不去看,還不覺得痛。望著手心的鮮血滴落在地上,衣衣忽然覺得頭有些昏昏沉沉的。
“你已經把我休掉了,為何還要管我!!蕭逸墨,我和你已經一點關係都沒有了,把你的憐憫之心收起來吧!!”衣衣故作大聲的說完,轉身朝晚月樓外麵走去。
一樓那些神色複雜的眼神,也跟著衣衣的身影,看向了門口。
不時還伴隨著小聲的議論:“原來,九王爺早就把那個女人休掉了。”
“是呀,難怪她會出現在這種煙花之地,該是無家可歸了吧。”
“想想九王爺也無奈,他也是個重情義之人,否則,又怎麽會為了那個女子的傷而緊張。”
“嗯,咱們九王爺確實是一個善良仁慈的好王爺。”
“……”
蕭逸墨不傻,也不聾。他聽到這些人的議論,看著衣衣消失在晚月樓的身影。自然猜得出,那個女人,是怕給他丟了麵子,所以才說出上麵那一番話。
她可知道,說出了那些話,雖然救起了蕭逸墨的尊嚴,可無形之中,則將衣衣的名聲,打入了死穴。
“王妃!王妃你怎麽了?”門外忽然響起了焱緊張的聲音。
蕭逸墨衝出晚月樓,看見門口躺著那個嬌柔的女人。手上仍舊在流著鮮血,麵色蒼白的像一張薄紙。
“帶她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