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兒慌忙上前拉住衣衣,她可不想因為自己而讓主子受傷。剛才四小姐警告的眼神很明顯,就是讓她閉嘴。可如今,依著小姐的脾氣,又怎麽會輕易的讓別人欺負!
是啊!影兒是她的貼身丫鬟。欺負影兒,就相當於在欺負她!雖然,在皇上和寧妃的麵前,衣衣一直都裝聾作啞。甚至,當初看到了自己的法寶,都沒能拿回來。
可是,這不代表他就可以任人宰割,受人欺辱。
“你在這裏等著,我去去就來。”衣衣握了握影兒的手,接著鬆開手不顧影兒的勸阻,轉身朝房間走去。
影兒急得來回踱步,最後無奈,快步的離開了小院,急急的朝皇宮外麵跑去。
衣衣進了房間,麵色帶笑。上前走到寧妃的麵前。沒有理會坐在一邊的皇上,也沒有去管仍舊目光呆滯的雅婷。
她上前一把拉住衣衣的手,轉身往屋外走去。
“喂,你幹嘛?”寧妃被衣衣拉著,想逃離,竟然抽不回手來。
衣衣給了寧妃一個莫名其妙的笑容,仍舊拉著寧妃往外走。
寧妃回頭看了蕭明朗一眼,又看了看衣衣一臉的笑意。想起門外全部都是侍衛,想必這個女人也不會做出什麽傷害她的事情來。
難道,是她拿到蕭逸墨的虎牌了?
想到這裏,衣衣也不再拒絕。任由衣衣拉著出了雅婷的房間,來到了院子裏麵。
“是不是拿到虎牌了?在哪裏?給我!”一離開 房間,寧妃就伸手問衣衣要虎牌。
衣衣出了門,卻發現影兒竟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環顧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影兒的身影,衣衣也不再找尋,她的臉上始終掛著讓寧妃看不透的笑容。從袖口裏麵拿出來蕭逸墨的令牌,在寧妃的麵前晃了晃。
寧妃原本臉上堆滿了笑容。看向衣衣的手中。可是,當她看到衣衣的手裏拿著的是一個破令牌,而不是那個白玉虎牌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