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和嚴府的幾個常進宮為宮中之人做衣服的幾個家丁一起,乘轎進了皇宮。
因為快過年了,所以,皇宮裏有不少人都需要做新衣服。普通妃子的衣服,一般就由尚宮局負責了。但像皇上專門賞賜的,或者是有人專門提出要求讓嚴家做衣服的,嚴府就會派人親自過來量衣服,並請商會裏麵一流的繡師和裁縫來做。布料和質量,比尚宮局的還要精致一些。
衣衣和眾家丁進了皇宮,衣衣是這次為首的負責人,進殿見了皇上。而寧妃則沒有避諱,也和衣衣碰麵了。
“小女子嚴羽衣叩見皇上。”衣衣聲音溫和,態度恭敬的低頭對皇上做了一個萬福。
當寧妃聽到衣衣說話的時候,驚的張大了嘴巴。她沒想到,衣衣的臉上,竟然連傷疤也沒有了。但吃驚之餘,更多的是害怕。如今,衣衣會說話了,那會不會把寧妃一直以來隱藏的身份給暴露出去呢?
她怎麽忽然會說話了呢?
這……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朕聽說你被九王爺休了,可有此事?”蕭明朗看過上次在皇宴上衣衣美麗的樣子,當時本就懷疑她是裝聾作啞,而今一見,更是認證了自己的想法,倒也沒有感到多少驚奇。而今得知這可憐的女子竟被蕭逸墨毒打一頓休回家中,倒也不忍心再去追究什麽欺君之罪了。要追究,也是追究在蕭逸墨的身上。
衣衣抬眸,掃了寧妃一眼,又看著皇上,乖巧溫柔的點了點頭:“小女子上次偷了王爺的令牌,犯錯在先。九王爺懲罰是應該的。”
“你什麽時候會說話的?啊?還有,你臉上的傷疤為何不見了?”寧妃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來,疾步走到衣衣的麵前。杏眼圓瞪,左看看右看看,覺得真的很不可思議。而且,蕭逸墨若是真的休了她,為何她一點傷心的感覺都沒有?她不是深深的愛著蕭逸墨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