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扯動一下那個招人疼的虎牌,蕭逸墨的身子忽然又是一動。
衣衣嚇的身子一彈,手從虎牌上迅速拿開,低頭彎腰躲在軟榻下麵。生怕被蕭逸墨發現。
而蕭逸墨轉過身子,背對著床沿。虎牌更是‘下意識’的緊緊的抓在了手裏,繼續睡死了過去。
衣衣感覺軟塌上的人沒了聲音,這才再次悄悄的冒起頭來。
誰知,剛一抬手,還沒來得及直起腰杆子的,軟榻上的人要死不死的又動了一下。
無奈再次咬牙俯身,躲在軟榻的一邊,藏住自己的身體,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等了良久,衣衣試探的抬了抬頭。發現軟榻上的人沒有動靜,她便大膽了一點,抬起頭去看。
蕭逸墨仍舊安靜的睡著,旁邊響起了輕微的鼾聲。衣衣直起腰來,看向他的腰間。喪氣的發現,那虎牌被蕭逸墨連同腰帶一起緊緊的抓在手裏。
除非是上前扒開他的手,否則,是別想從這裏‘拿’走虎牌了。
唉!
衣衣歎了口氣,早知道剛才動作快一點,在他還沒有轉身的時候就將虎牌拿出來的。現在又要費事想辦法了。
幹脆站起身來,站在軟榻的旁邊。
看著蕭逸墨抓著虎牌的樣子,心下暗罵。又無可奈何,最後無奈,還是選擇在蕭逸墨醒來之前暫且離開。
她轉身邁著輕柔的步子,往房門口走去。
剛走了沒兩步,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蕭逸墨翻身的聲音。
衣衣猛的停住了腳步。
難道,他鬆開手裏虎牌了?
心中一陣難掩的興奮,緩緩回過頭去。
發現蕭逸墨本來朝向床的裏麵的,而此刻一轉身,仰麵朝上。可手裏,仍舊緊緊的攥著那個虎牌。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衣衣再歎一口氣,終於還是放棄了。
要不到,偷不成。騙過來,總可以吧?
哼哼,除非他今天晚上別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