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都什麽時候了,她竟然還想這種事情。為什麽就想看到蕭逸墨心疼她呢?自己真的是如此如此的在乎那個腹黑的臭男人了麽?
拚命的甩了甩頭,衣衣伸手一把扯下頭上的黑色夜行衣的帽子。
一頭如瀑的長發頃刻間披散在肩上。
她拖著沉重的步子,低著頭,一步一步的朝房間走去。
雪花落在她的頭發上,肩上。更多的則是落在了地上。
大雪飄飛的夜,衣衣的身影顯得有些蕭條而單薄。
原本溫暖如春的房間,少了火盆,少了影兒的陪伴。頃刻間變的寒冷不已。
衣衣推開門進了裏間,看到**已經空空如也,甚至連一床褥子都沒有給她留下。
這是活活想要凍死她麽?
打開衣櫥,那些華麗的長裙啊棉袍啊,全部被家丁們剛才拿走了。隻剩下幾件舊衣服,壓在衣櫥的最底層的箱子裏,根本就無人發現。
衣衣走出裏間,將房間的門緊緊的關上,上了門栓。
端起桌子上的半截燭燈,照著腳下的路,圍著房間轉了一圈。發現房間裏,實在是沒有可以用的東西。這才端著燭燈走進了裏間。又關上了裏間的房門。
衣櫥裏麵沒有了衣服,也沒有原來那麽重。
衣衣將裏麵那個壓在低下無人發現的箱子搬了出來。忽然覺得這箱子竟有些重。也不知道裏麵裝的是什麽。
此刻顧不上這麽多。外麵小北風嗖嗖的刮著,透過木窗,發出駭人的聲音。
衣衣用盡全力,連搬帶推的,將衣櫥拉扯到窗戶旁邊,靠牆放好,死死的堵住了窗戶。
這下,外麵的寒風一點都刮不進來了,聽不見那‘嗖嗖’的聲音,衣衣頓時覺得整個人也沒有那麽寒冷了。
燭燈放在了床頭的小櫃子上麵。衣衣端起來走到剛才那個厚重的箱子前,上麵有一把並沒有鎖住的銅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