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穀’逛了許久,衣衣渾身疲乏的要命。身子酥軟無力,走路都有些吃勁。
小鈺看出衣衣喘氣有些吃力,便扶著她走到不遠處的池塘旁邊,讓衣衣坐在池塘邊上休息一下。
衣衣坐了下來,看著池塘裏麵的魚兒歡快的遊著。無憂無慮的吐著泡泡。
“魚兒自由自在,也不用受製於人。真是讓人羨慕。”站在一邊的小鈺忍不住低聲感歎一句。
衣衣聽了之後,卻不以為然:“縱然是自由自在,卻也逃不出這個小小的池塘。更逃不出被別人觀賞的命運。這種自由,要之何用?”
小鈺也點了點頭。衣衣說的話,不無道理。自由與不自由之間的差別,也至在別人看待的角度不同而已。
“小鈺--小鈺--”不遠處傳來一個小丫頭急促的聲音。
小鈺應了一聲。
隻見一個活潑的身影從假山後麵竄了出來,快步跑到衣衣和小鈺的麵前。看到衣衣之後,像是鬆了口氣。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麽?”小鈺皺起了眉頭。
剛剛跑過來的丫鬟大喘著粗氣,伸手扇了扇額頭上麵沁出的汗珠,一頓一頓的開口:“花公子剛才--找--找不到這姑娘,正在芭蕉廳裏發火呢。”
“姑娘,咱快些回去吧,可別讓花公子著急了。”小鈺臉色也是一變,走到衣衣的身邊,伸手挽住衣衣的胳膊。
衣衣雖是乖乖的站起身來,跟著小鈺和另一個丫鬟往之前睡過的那個八角涼亭走去,但心裏卻已經有了自己的算盤。
這個花穀,說好聽了,是救了她。可是,衣衣總覺得她如今就像是那池塘裏的魚兒,看起來自由,實際上,處處受到操控。逃不開,躲不掉。
更讓她鬱悶的是,根本就不知道這裏究竟離皇城有多遠。
來到了涼亭,掀開層層幔帳。南宮月軒坐在最裏麵吊床旁的石凳上麵,石桌上的茶水還在冒著熱氣,可是南宮月軒卻沒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