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夜前夕,她在昏迷。不是就沒有感覺到‘瞬逝紅顏’毒發的感覺麽?
沒有疼痛,沒有看到白發,沒有感覺到臉上的皺紋。就像是安安靜靜的睡了一覺,醒來之後,一切都過去了。
這一次,她也想這樣。
南宮月軒不解的看著衣衣,摸了摸她銀白色的頭發,看著她一夜之間蒼老的容顏。雖然有些難以接受,但相比而言,也沒有像剛才小鈺的反應那麽大。
“你看看你,出門也不打傘。渾身都濕透了。一會兒小鈺幫你備好熱水,先去洗個澡。”南宮月軒不緊不慢的說著,走到桌前幫衣衣倒了一杯熱茶端過來。
衣衣接過熱茶,握在手裏,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南宮月軒。又問了一句:“幫不幫?”
南宮月軒沉吟了片刻,才開口道:“你先把熱茶喝完,一會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其他的事情,再議。”
衣衣抿了一口熱茶,沒再言語,而是想著,反正離天黑還早,頭疼應該不會那麽快就來。
這時,小鈺燒好了熱水,從外麵走了進來,低著頭走到南宮月軒旁邊,恭恭敬敬說道:“花公子,熱水已備好了。”
“嗯。”南宮月軒點了點頭。,看著坐在一旁的衣衣,溫柔輕語一句:“先去沐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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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王府,影兒站在蕭逸墨的書房內,手中握著一個白色小瓷瓶,這小瓷瓶內裝的正是上次郎中給衣衣開的止頭痛的藥。
蕭逸墨背對影兒,站在龍書案旁,看不見他的表情。
“王爺。”這時,門外傳來焱的聲音。
“進。”
焱從外麵走了進來,看了旁邊影兒一眼,接著徑直走到蕭逸墨身旁,抱拳道:“王爺,有王妃的消息了。”
蕭逸墨雙肩一顫,赫然轉過身來,看著麵前低頭的焱,眉宇間冷氣更甚:“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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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裏麵水汽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