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敏見我的眼睛一直盯著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有點慌神,雙手立刻捂住了高聳的胸口,一雙美目中閃現著警惕的神色。
“陰兵的事我去年就知道了,那位風水師用很多紙糊的兵馬,在地下室擺下陰兵陣,鎮壓冤魂的。”她一邊說一邊又向後縮了縮身體。
“紙糊的兵馬會活過來,你又是怎麽知道的?”我冷笑,這丫頭心眼太多,她的話總是不盡不實。
“因為……昨晚風水師來了後,九樓就有陰兵出現,我們很多人都聽到了馬蹄聲,但沒看到影子。風水師說這是陰兵被冤魂控製了,放出來對付他的。”
我心裏嗯了一下,剛才她隻說風水師來了,沒提陰兵的事,看來她還有事瞞著我。跟我動心眼,那真是找對人了。我冷笑著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我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把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別讓我獸xing大發。”
於敏神情慌亂的向後仰身躲開我的手,但她臉上的懼色更加濃厚了,顫聲說:“昨晚……昨晚風水師來了之後,是先到十四樓洗手間看了看,他說那裏陰氣很重,本來冤魂的怨氣是積聚在九樓的,但目前已經上升到了十四樓,不是好事,需要一個陽氣深重的男人進來化解。正在說著的時候,陰兵出現了,在整層樓裏橫衝直撞,幸虧風水師本事不小,把陰兵打發回了地下室。而後整棟大廈停電,就響起了梁曉婷的高跟鞋聲音,我們拚命向外跑,結果跑到九樓,就怎麽也下不去,直到天明才出去的。
“風水師說我們身上都沾染了冤魂的怨氣,必須得在這幾天裏化解掉,否則就會死,唯一的辦法就是先前提到找個陽氣深重的男人來這裏。黃總聽說這麽嚴重,就問風水師去哪兒找到這個男人。風水師便把你擺攤的地點,以及相貌都說清楚了,黃總立刻派我來找你。不想你非但沒能化解了怨氣,還險些沒命,同樣困在九樓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