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驚的向後退了一大步,心想影奴不是隨時跟隨著身體嗎,怎麽死胖子的影奴留在這兒沒走?而後眼前又是一亮,於敏的臉孔出現在眼前,她滿麵陰森的盯著我,發出極其詭異的獰笑。
“你怎麽了?”於敏拉了我一下,我才從這種幾近夢魘般的幻覺中醒過來,晃了晃腦袋,眼前一片漆黑,祥豬和於敏的影奴麵目統統不見。
“我們快去追胖子……”我這時想起了祥豬他們早就走了,我們如果追不上,隻有等死的份了。
於敏被我扯的在黑暗中踉踉蹌蹌,向前拚命奔跑。我們跑了十幾分鍾,也沒見到燭光,心想那森身上有傷,按理說是走不快的,怎麽追不上呢?跑了一會兒感覺氣喘心跳,就放緩了腳步。
這甬道內除了我們踢踏腳步聲外,死一樣的寂靜,我豎起耳朵聽也聽不到還有其他聲音。要不是祥豬提醒我們不要說話,我真想開口大叫了。
我懷疑他們都被青狐吃進了肚子裏,不然不可能集體突然失蹤,而且這條甬道也詭異的很,走了這麽久都沒遇到轉彎,就算是帝王級的大型陵墓,也不可能有這麽長的墓道。我心想黑燈瞎火的到處亂闖,別再撞到什麽危險,還不如省省力氣等祥豬來找我們。
於敏早在喬氏大廈那次經曆中嚇破了膽,現在每逢遇到漆黑的氣氛就怕的要命,我們坐下來後,趁機攬住她的肩頭,讓她靠進我懷裏。我現在對於黑暗已經有了免疫力,再說又沒什麽鬼怪出沒,懷裏抱著一個美人,倒是感到一種愜意。
坐了片刻,於敏身子一顫,兩隻手緊緊揪住了我胸前衣服,一副驚駭狀態。我忙小聲問她怎麽了,她說隱隱聽到前麵有人喊救命。
我說我怎麽沒聽到?可能是剛才抱著她,心猿意馬,太過分心,這一聚精會神,馬上聽到遠處果然有人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