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漣漪懶懶的將那銀票拿起翻了翻,冷笑道,“你為何非要我的樓子?”
這麽大一筆錢,怡紅樓可值不了這個價。太可疑了。
“那是在下的問題。”他輕聲說著。一幅成竹成胸的表情。
“可惜,不可能!”
魏漣漪直覺這人有什麽目地。這人看似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她卻覺得有些讓人害怕。咬人的狗不會叫,不是麽。
白玉卿一把握緊了她的手,笑道,“買賣不成交情在,你若不願,我也不強迫你,做個朋友,不成麽?”
魏漣漪眯起眼,想要從他眼裏看出些什麽端倪來,卻是什麽也看不透。
內心開始盤算起來,自己沒錢沒勢的,這人想必也不會有什麽企圖對自己。
白玉卿笑了聲,又道,“看你這般的防備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什麽奸惡之人呢。”
魏漣漪哼了聲,不置可否。天色漸漸的暗下,白玉卿作客請她吃酒,魏漣漪稟著不吃白不吃的想法,硬是點了那客棧裏最貴的菜和酒,想著要狠狠的榨這人一番。
他卻是笑著陪酒,魏漣漪第一次喝這古代的酒水,不知道其後勁之強,幾杯下來已經是說話含糊不清,醉得不行了。
“喂!”魏漣漪搖搖晃晃的走著,白玉卿歎息一聲,架著她往怡紅院的方向而去。
魏漣漪嘴裏哼哼嘰嘰著,不知在說些什麽。白玉卿將她送回了怡紅院去,魏漣漪一個回籠教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一睜眼便對上青兒一臉曖昧的表情,“漣漪姐,你可終於醒了。”
一邊端著一碗醒酒湯過來。魏漣漪覺得頭痛得好像要炸開了般,腦子裏迷糊的想著昨天的事情。又聽青兒道,“漣漪姐,昨天那個公子,親自送你回來呢。”
魏漣漪哼了聲,“那又怎樣?”
他故意將自己灌醉,不知有什麽陰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