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數日裏,那樓裏的姑娘是再沒看見她的影子,日日將自己關在屋子裏,隻有在經過房間時才偶爾聽得有聲音傳來,還有些詭譎的笑聲,讓樓裏的姑娘無不擔憂著,這漣漪姐莫不是受了什麽刺激了不成。
連接著數日裏,未見其影。直到某一日的深夜裏,秋水閣裏傳出一道鬼哭狼嚎似的笑聲來。
那聲音有些尖利,在寧靜的夜裏聽來,如同暗夜鬼哭,讓人毛骨悚然,樓裏的人紛紛被驚醒,點著燈跑了出來,不知發生了何事,最近這一陣子,漣漪姐的行為都有些不正常,實是讓人無法不擔憂。
卻見她手裏握著一個小瓷瓶,站在那院中狂笑,聲如響雷,響徹天際,驚飛了無數雀鳥來。那姿勢,那神態,讓人膽戰心驚,無不以為她發了瘋著了魔。
素素無奈的搖搖頭,走上前去,拍了拍她肩頭,擔憂的道:“漣漪姐,你這是怎麽了?”半夜不睡覺,學著鬼夜哭麽。
魏漣漪嘿嘿一笑,眼神一冷,笑道,“這是我最新研製的香水。”
素素頓覺渾身一冷,為那倒黴的人默哀了幾秒,看了看中天的月,皺眉道,“夜已深,漣漪姐還是早些休憩吧。”實際是想說,就算你不休憩,也不要吵著我們了啊。
眾人麵麵相覷,任她一人在院子裏佇立仰望冥黑的蒼穹,月如霜花,淡淡的灑在她身上,眼神冷魅異常。
翌日。
朝陽斜斜的自鏤空雕花的窗欞外流瀉而進,灑在魏漣漪芙蓉般的臉龐上,如同鋪了層薄薄的金粉來。肌膚剔透,隱約可見細細的絨毛,鴉羽般的黑玉睫緩緩開闔,眸子蒙上層薄薄的水霧來,蕩著氤氳的波光,嬌豔如海棠。
狡黠的眼眸眨了眨,還帶著一絲惺忪,伸了個懶腰來。
剛剛用過早膳不久,在後院裏培訓著姐妹們,又聽那青兒風風火火的跑來,焦急的道:“漣漪姐姐,那三皇子又來了,正在前廳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