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那皇後吃了一驚,一腳踢開她來,身後的幾個侍衛立即上前,拉開了鄭妃,鄭妃憤怒的一個巴掌甩了過去,“狗奴才,放開本宮!”那侍衛臉上挨了一掌,卻未鬆開手。
皇後霍然站起,理了理自己鬆散的發和衣,臉上也是怒容難平,一雙平日裏溫潤的鳳目此時是淩厲異常,“鄭妃,你瘋了不是,剛剛的話你給我說清楚,別怪本宮治你個不敬之罪!”
那鄭妃冷笑一聲,“你怕我的孩兒是皇子,怕皇上寵愛我!你設計使我流產,皇後,你好毒啊!你還真是個演戲的高手,哈哈……”
“放肆!休得胡言!”皇後氣得發抖,她雖是平和,卻非軟弱,踱步上前,厲聲道,“鄭妃,本宮不知道你怎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前兩天流產時,本宮可在現場?嗯?那時本宮一天都在莊妃妹妹的靈位前!你不要含血噴人!”
挽起袖子,正欲下令,便聽一道威嚴的喝聲:“皇後,你要治誰?是不是連朕,也要一起治了?”
那皇帝龍目裏一片盛怒,大步而來,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啪地一掌刮了過去,疾眼厲色道:“皇後,你不要忘記了,這宮裏,除了你,還有朕!”
皇後眼冒金星,捂著臉,摔到在地,不可置信的瞪著他,他竟然打了自己?
那鄭妃見有皇帝偏袒她,心下不禁得意,偎進皇帝懷裏,嬌滴滴的說著:“皇上,臣妾心裏好怕,好難過,也怪我一時魯莽,皇後便是做了什麽,也該是大理寺的人去處理,但請皇上原諒臣妾喪子之痛,才會失了分寸!”
那皇帝哼了一聲,一邊細聲安撫著她,“失什麽分寸,你不來找她,朕也會來!”
他龍目一瞪,望著那個猶自怒目看著自己的人,心裏盛怒難平,一臉沉痛悲憤的道,“你已經是皇後了,沒人再對你產生威脅,你這惡毒的女人,枉為一國之母,竟然對朕的孩兒下毒手,在鄭妃的湯藥裏下毒,而那之前的小卓子,也是因此事而被你滅了口吧,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