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尚祁雙拳緊緊握著,看著她眼底深藏的悲色,強忍著想將這人擁在懷裏的衝動,他怕自己控製不住。看她絕麗的臉色一片蒼白,又透著極度的疲倦,想是多天未睡覺。拉著她下了樓去,一邊沉聲道,“人死不能複生,你節哀!”
魏漣漪看他一臉的慍怒,心裏湧起感動來,笑道,“剛剛大婚的人,怎麽不在家陪著妻子,倒是來這了?”
韓尚祁臉色微變,“你出了事,我怎麽能不來看看你,還是你未將為兄的當作親人?”
薄唇緊抿著,臉上隱隱不悅。魏漣漪又是一笑,心裏的鬱氣和難受也消失了些。回道,“我不是怕你怠慢了玉雪麽,怎麽說我也與她相識一場,可不能讓你欺負了她去,那樣嬌滴滴的美人,你舍得冷落她?”
韓尚祁心裏隱有煩躁,她就不能不說那個女人麽,還是她都已經作了他人婦了,還對她念念不忘,不那麽喜歡她?心裏又是難過又是酸意,卻半分不能表現出來,隻得強笑道,“有你這老板在,我哪能怠慢半點,她現在好得很,怎麽也是王府的人,誰能對她不敬不成?”
“倚弟,此次出事,那個姓白的,難道不是最大嫌疑麽,你還留他在樓裏?”韓尚祁心裏紮著一根刺,想著那麽一個男人在樓裏便難以安睡,若是哪天倚弟被他拐了去……
不成,這一次,是絕佳機會,一定要趕走他。
“倚弟,你不覺得那人出現得可疑麽,沒多久樓裏便出了禍事,我看根本就是他做的!”韓尚祁沉聲說著,看那人深沉的樣子,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既然非常人,又怎會禍在一個小茶樓裏。這一切都透關古怪,他不信倚弟沒有發覺。
魏漣漪若有所思的看向他,又低下了頭,那白玉卿,她自會去試探調查,但也不會冤枉了無辜的人,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她不會輕易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