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秋水閣裏的人聽說魏漣漪失蹤,皆是憂心忡忡的樣子,而那青兒隻差沒哭壞了眼睛,隻覺得漣漪姐姐太悲催了,才會三番五次落在壞人手裏,拉著素素便去了廟裏求神,說是替她去去悔氣。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天魔教主果然沒有放棄,幸好我早有準備!”
白玉卿無視韓尚祁敵視又無可奈何的表情,有時候看這人深受打擊的樣子還真是有些趣味。韓尚祁怎麽能不鬱卒,自己派出的人用了這麽久都沒找出些有用的重要線索,隻因他手下的暗衛隻是負責朝廷的安危,這次被臨時調出,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看著白玉卿拿出一張地圖時差點氣吐血了。
但此時卻不得不露出感激的表情,他們都是為了同一個人,所有的不滿暫時放下。
又聽白玉卿道,“這地圖,是我在一個江湖朋友手中取得,而他正是正派人氏置入魔教的臥底。隻是,從這到那魔教之地,怕是要不少時日,而且四處地型險惡,危機四伏,這次,便由韓兄與在下一同前去,人多了反而礙手礙腳,許兄你覺得呢?”
許儼一怔,隨即不悅道,“我雖不會武功,但也不會拖累你們,我也要去,義弟有難,我怎能不去!”
她可是自己的好哥們,他可不允許她有事兒,隻是這人怎的如同麻煩製造機般?
“他說得沒錯,那魔教總部地勢複雜,且四處機關無數,要你去,隻會連累我們,這次便由我和他一同前去!”
韓尚祁說得有些不甘不願,想著要和這樣一個看得不順眼的男人一同路便心不爽,但他說得沒錯,這時候,他們該是一起聯手將倚弟救出。而且這次,一定要將那魔教徹底的連根拔起,也算為朝廷除了一害。
“你,你們排擠我!”
許儼不滿的拍桌抗議著,他們憑什麽這樣小瞧他,救人一定會武功才行嗎,最重要的是要有腦子才行吧。“抗議無效!”兩人齊齊說著,又起身而去,第二日,兩人一白一黑的兩騎俊馬在官道上飛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