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何不換個角度想,哪日你喜歡的女子,如果變成了男人,你就不愛了麽?若真是如此,那便不是真愛了,隻不過愛的是一張臭皮囊罷了……”
她隻是認為真愛都值得被珍惜和尊重罷了。韓尚祁一震,他說得沒錯,若是倚弟變成女人,自己就不愛了麽,不,怎麽會。幾人一路說笑的回了客棧裏,魏漣漪一邊商量著在此稍作休憩便開始動身往京城而去。那柳子問一聽她要離開,也抱著受傷的手,嚷著要跟著去京城遊玩一番。
幾人在東臒縣住了一晚,便雇了馬車起程,那肖一飛看他們尋到了魏漣漪,任務也算完成,便和他們分道揚鑣,去南下抓要犯去了。四人同上了一輛外觀普通內裏卻華麗的馬車,魏漣漪現在就如同米蟲一般的半倚著,馬車也是一路的走走停停,這次終於可以安心的看看延路的風景了。
魏漣漪看著窗外的山色秀麗群山蔥翠,不禁感慨了一番,那韓尚祁看她連連歎氣,不禁問著,“倚弟何故歎氣,莫不是覺得這一路延途的風景一夠漂亮?那大哥便陪你去那各地的名地遊玩……”
如果他願意,自己願意陪他走到天荒地老,韓尚祁握著手,心裏微微發熱著。
魏漣漪又搖頭,這一路的風景秀美自是不用多說,隻不過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囚禁了一般,好像有一個無形的牢籠禁錮著自己。
讓她無法肆意的飛於天際。魏漣漪被自己的想法一怔,眼尾忽地往韓尚祁的方向瞥去,卻見他帶笑的眼一直未離開自己,
心忽地一跳,是了,她終於明白了這無形的牢籠是什麽,是對大哥的情感,這樣的一把枷鎖套在了身上,讓她常常不得呼吸,卻又甘之如飴,魏漣漪苦笑了聲,饒是她再遲鈍,
也已察覺大哥眼裏的情意,可她又怎會做他無數花叢裏的一朵,她自有她的驕傲和風骨,她的翅膀,是不會為別人而輕易折斷,她無法把自己現代人的思潮強加到一個古人的心上,這是對他的不公平,改變不了別人,那便改變自己,但有的東西,卻是不能輕易改變的,深吸了口氣,將一切心思壓下,現在這樣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