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已經病入膏肓了。那門外的小屁頭偷偷的靠在門縫邊,張望著裏麵的情景,眼睛倏地瞪大,漆黑的大眼將那裏麵的一切都看在了眼裏,眼睛裏湧出一清流來,爹爹要何時才能變得正常,何時才能如同小時候般牽著他的手對他微笑?
無情將她抱了起來,魏漣漪身體如同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一般,手腳無力,她緊緊的閉上了眼,心裏又痛又恨,難道自己這一輩子也逃不過這人的魔爪,這到底是怎樣的一斷緣分啊。
難道自己以後都這般的殘廢了嗎,大哥,你在哪,為什麽這樣需要你的時候,你卻不在我身邊。我害怕,恐懼,要是你找不到我怎麽辦,要是我一輩子都這般了怎麽辦。
她不想做殘廢,也不想死。
“若初,放心,以後都有我陪著你,你不會再寂寞了。”
他輕輕的拂過她臉上的發絲,眼眸裏像是要滴出水來般。魏漣漪呸了一聲別開頭,怒道,“少惺惺作態了。我倒想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我現如你所願的不再逃跑了,以後的吃喝拉撒都由你你了。”這個無情到了極點的男人。實是讓她無法預知以後的路。
“沒錯,以後都是本座親自伺候你,這樣你就不會再有離開的機會了。”
他輕輕說著,又為他蓋好了被子,才道,“你受傷了,我去找大夫來,為你止血,乖,不要再惹我生氣。”
說完輕輕低頭在她唇上一吻。魏漣漪別開臉,不想看見那張臉,怕自己忍不住會作嘔,從來沒有對一個人有這樣深刻的情緒反應,實是讓她厭惡到了極點。
小屁頭立刻轉身躲在了牆角處,看爹爹開門離開,這才又溜進了屋裏去,看著魏漣漪一臉蒼白的樣子,又揭開了被子,那四肢皆是血跡一片,伸手在她腕間一探,麵色一白,大眼裏的淚差點就要飆了出來。這人怕是以後都沒法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