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哥,你豔福不淺,好好享受一下吧”
胡小萊笑不可抑,氣得柳子問吹胡子瞪眼的,兩人將那畫全部貼完已經是兩個時辰後,相信在那賞金之下必有勇夫,不到片刻那四處的人遍被那公告上的銀兩所吸引,而紛紛往那客棧裏跑去,那韓尚祁終於放棄的了畫畫,到了一樓大堂去,卻見一堆人堵在門口,大叫著說見過那畫中的公子,韓尚祁不疑有他,興奮的上前一一問著
,哪知那人說出來卻是牛頭不對馬嘴,他臉上的歡喜頓時黯了下來,陰寒著臉大叫了一聲滾,那些人一看他可怖的樣子,紛紛逃了去,韓尚祁一臉頹然的坐倒在桌邊,倚弟你究竟去哪了,為什麽沒有半點回音,希望你看見為兄的在找你,早些回了京城吧,我想你,想得快要瘋掉了……
柳子問和胡小萊回來時便看見一個滿臉胡渣的男人,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柳子問歎了口氣,心道,我的笨徒兒,看來這個王爺真是愛慘了你了,看他如此深情的份上,早些回來把,把你的真身份告知他,一定是個不錯的驚喜。
“柳大哥,韓大哥可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這般的關心著結拜兄弟,我看著好生感動,要是魏公子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吧。”
柳子問難得感性的說著,一手捧著臉,韓大哥雖然不是她喜歡的人,卻是她欣賞的人,被自己當作偶像一樣的崇拜著。
柳子問卻是神秘一笑,說了句同樣讓她不懂的話來,“真金不怕火煉。”
想要抱得美人歸,哪那麽容易的,要經過九九八十一難的考驗才能在一起呐。
他們之間的那層紙,得由他們自己來捅破,而他可是一直很期待的。“韓兄,一切都已妥當,咱們也該是離開了時候了。”
兩天之後,幾人再次上路,馬車往南而上,直往京城而去。
白玉卿忽地出了車門去,對著趕車的肖一飛低聲說了幾句什麽,肖一飛一楞,隨即眼神有些同情的看了眼車內,歎息了聲,點了點頭,車頭一轉,往另一個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