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楊夫人喘得臉色泛青白色,談吐幾個字都有些結巴。
“楊夫人還請堂內就坐歇息,有事慢慢與我說明白就是了,不必太過驚慌。”薛琉璃也不再打趣著楊夫人了,畢竟她也是個可憐人,他指了指錦繡閣堂前的幾張客椅示意她坐下,然後就直徑斟了一杯新茶‘解寧香’。
“……”楊夫人看著薛琉璃的一舉一動,覺得薛琉璃早有準備一樣。
“楊夫人是在看什麽?”如同昨天楊家夫婦盤問薛琉璃一樣,他今天也問了同樣的一個問題。
楊夫人雙手因匆忙奔跑過急,身子還微有顫抖不定,當她拿起那杯‘解寧香’的時候,手也還在抖動不定,茶水差點潑了出來,麵對薛琉璃的發問,她覺得自己很是失敗,便苦笑著回道:“店家還真是令人琢磨不透,不管我怎麽看,也看不出店家還有那樣大的本事了……”
“夫人是指什麽呢?”薛琉璃明知故問。
“那迷局,到底像是為我而製的,店家你說呢?”喝下了‘解寧香’之後,楊夫人也覺得舒暢了許多,隻是看薛琉璃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她直接從荷包中拿出一些東西來,靜靜地擺放在了身旁的一張桌子上,也不再多說什麽了。
看到楊夫人拿出的那樣東西,薛琉璃便不再笑了。
錦繡閣裏的氣氛突然變得沉重起來,不是因為薛琉璃見到楊夫人拿出來的物件而瞬間改變了臉色,而是因為楊夫人突然就哭了起來,就在把物件從荷包裏拿出來的下一刻,她哭得像個淚人一樣。
“楊夫人,你先別哭了。”薛琉璃略感頭痛,因為他可不懂怎麽去安慰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楊夫人也知道自己太過懦弱了,所以當薛琉璃感到不安的時候,她的眼淚終於適可而止的停住了,從自己的懷中抽出一條繡工非常精美的手帕,她小心翼翼的將眼角的淚水抹幹淨,哭了一會兒,眼睛都有些微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