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若情果真為薛琉璃跳了一夜的舞,她不知疲憊的笑著舞著,一介小小的花妖卻動了凡心,隻為一個要受百世孤煞之苦的罪人薛琉璃。
“紫綬仙衣。”輕聲念出自己手上拿著的衣裳的名字,薛琉璃又看了一眼藏匿在花田中最特別的那朵藍花亞麻,那朵開得異常美豔絢麗的花兒便是為他舞了一夜的蝶若情啊,在眾多的花兒當中,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用滴血辯物的辦法,薛琉璃把附著於藍花亞麻花妖身上的先天寶物給剝奪了下來,這件寶物確實是一件非常華美的裙子,讓花妖穿在身上會更顯風華妖嬈,隻可惜這件寶物不適合蝶若情,當這裙子從蝶若情身上脫落的時候,這件寶物的名字就如河圖洛書一樣將名字浮現於薛琉璃的腦海中。
腦袋上的傷口,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了,或許是那個美麗的花妖過於心疼這個孤獨的男人,為他做了小小的治療,但是男人並沒有馬上察覺到。
“我不會再來看望你了,若情。”留下一句絕情的話語,薛琉璃抓緊那件紫綬仙衣,轉身就要離開這一片美麗的藍色花田。
‘先生,若情會去尋你的,會去的……’
“若情——!”薛琉璃立刻轉過身去驚呼一聲。
薛琉璃是聽見了蝶若情柔美的聲音才轉過身去的,可當他回頭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是那麽的傻,蝶若情隻不過百歲來的花妖而已,不足三百年無法成妖,即使成了妖幻化為人形卻也不能陪伴在他的左右。
孰不知,那片藍花亞麻花田中的唯一一個帶有靈性的半花妖蝶若情將欲意離去的薛琉璃一舉一動都注視在‘眼’裏了,她想啊,薛琉璃真是一個連說謊都會露出馬腳的笨蛋凡人,但他也是個好人。
薛琉璃似乎也覺得蝶若情在花田之中注視著自己,甚至還打趣著自己,他隻能愁苦地笑著呢喃:“你們這些妖怪真是會讓我產生太多的渴望,逢泰是這樣,你也是這樣,叫我該怎麽辦,叫我該怎麽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