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男人,隻會愛上像曉月這樣完美的女人,孫長樂不可能是我今生的選擇,啊,對了,他也不可能是我下一世的選擇。”曉月在意的事情他當然會注意到了,可是剛入到孫府,如果不給自己找點樂子的話,恐怕沒兩日薛琉璃就悶死了。
“妾身多慮了。”曉月也知道薛琉璃是個聰明的男人,到也不可能會陷入這樣的禁愛當中了,他的目的不可能是為了與孫長樂培養感情而來的,一個男人扮成女人的樣子,頂替了別人的身份進來,此罪可不小。
“曉月不用那麽拘謹,跟我來。”
“是。”
從昨天用過晚膳以後,薛琉璃就發現孫長樂的風荷別院真是冷清得很,他還以為含著金湯勺出身的孫長樂定會有很多仆役陪伴左右,結果薛琉璃很意外的沒見到任何一名貼身丫鬟在旁,連男仆役也不曾見過一個。
孫長樂怕人,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養成了一副牙尖嘴利的樣子,為的就是不讓生人靠近?這孫家的少爺還真是特別。
下到一樓的用膳的廳堂,薛琉璃發現孫長樂已經早早就坐在飯桌前等待了。
“早,二少爺。”
還在等待薛琉璃下樓的孫長樂不知在發什麽呆,如果不是薛琉璃向他打招呼的話,他可能還沒發現有人進廳堂來了,甚至是挑了挨近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他如受驚的鬆鼠一樣逃離開了位置,不滿地嚷道:“你、你坐到那邊去!”
“哎呀,一大早的就這麽冷淡,以後成親可怎麽辦喲。”薛琉璃才沒有遵從孫長樂的意思移動位置,他更是故作煩惱的樣子,先孫長樂一步拿起了筷子,爽快的吃起了美味的早點。
“你、你這個可惡的女人!”孫長樂氣急敗壞吼道。
曉月在一旁看著孫長樂氣得滿臉通紅,可孫長樂明顯不敢拿一個‘女人’怎麽樣,他隻能悻悻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呆在孫府那麽多年,曉月都陪在孫長樂的身邊,知道孫長樂是一個怕生的孩子,心地也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