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去愛一個人,無法被人所愛。
薛琉璃並不是想這樣,一晚上,一整個晚上他都在亂想:“如果時光能倒流的話,我一定不會犯錯,那樣我就不必孤獨百世受這樣的苦了,那樣的話,我就可以隨自己的心意去娶一個自己所愛、又愛自己的女人,和她在一起……”
曉月一直在看,看著薛琉璃如何的後悔,她知道薛琉璃並不想打那個美麗的紅衣女人,更不想趕個女人離開。她不知道如何去安慰薛琉璃,不過曉月很肯定一件事,她這樣對他說:“薛公子,她一定不會恨您的。”
那個風華絕色的紅衣女人,她眼裏從沒出現過什麽恨意。
不用曉月說這些安慰人的話,薛琉璃也知道逢泰不會恨人,三年他也曾對逢泰這樣狠心,隻不過三年前分離那一次,他沒摑過逢泰耳光罷了,薛琉璃自嘲道:“那個小笨蛋哪裏會恨得起我,若是會恨,他早就在三年前就恨了,三年前的我也像今天一樣,狠心的叫他離開,再也不要出現,最後是我做不到,先去見了他。”
“妾身聽不明白。”曉月的疑惑更多了。
薛琉璃不作隱瞞,如實地回答道:“會死,逢泰會被我害死,或許曉月你也一樣,留在我身邊,一個都活不了。”
知道了薛琉璃的苦衷,曉月並沒有恐懼的感覺,因為她已經死了,不怕再死一次,如果再死一次就能解脫的她,她是這樣回應薛琉璃的,“如果妾身也一樣的話,那麽妾身甘願消失,這就是您給妾身的自由啊。”
“曉月,我不會給你那樣的自由之身。”
“妾身謝過薛公子。”
……
薛琉璃沉穩的睡去以後,曉月去端來一盆幹淨的水,找來藥箱子,為他處理手上的傷口,今天薛琉璃也真是夠任性的了,赤手去和帶刺的花拚命,這紮得手心手背都是傷,想來那個紅衣女人是有多心疼他才是,那眼淚如血一樣鮮紅,如果薛琉璃真的討厭那個女人的話,那他就不會和一些花兒較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