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恨,為何來了也不出來見我?”
鬼冥呼喚道陰天子的名諱,那是她在意的男人的名諱,在他的麵前,她便不會自稱本宮,其實鬼冥從來都不想在人前自稱本宮,可是她沒辦法不這樣做,因為居於高位,她要指點眾神明管理這個黑暗的深淵。
鬼冥呼喚了隱匿在大殿之中的陰長恨,他還是那麽忌諱鬼冥的習慣,鬼冥一個人發呆的時候,她不喜歡被任何人、任何事打擾到,所以陰長恨選擇從旁靜靜的守侯鬼冥,身為鬼冥的夫君,陰長恨一直都做得不夠好。
一縷盈柔飄渺的黑色煙霧環繞在鬼冥的身邊,直至黑色煙霧幻化為一個男人的身形為止,鬼冥都不曾有任何表情過,鬼冥望著由黑色煙霧幻化而來的男人的形態,她輕輕勾勒起一抹笑容,伸出手捧過男人俊美的臉,略有埋怨地問道:“我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麽?為何我這樣為他們著想,他們卻總是這麽的倔強?”
鬼冥所指的他們,指的很多的人,不止是薛琉璃,還有很多的人都成為她心中的疙瘩,一直消除不去。
“你啊,從來都是這麽的操勞,就算現在你問我做得對不對,我又該如何回答你?”陰長恨觸碰上鬼冥的手,還是那麽溫暖的感覺,跟他第一次遇見鬼冥是一個樣的,鬼冥的手永遠都那麽的溫暖,溫暖得可以融化他千年冰封的心。
“我也不想這樣。”
“你放任那個半妖到凡間去,為的是什麽?是想賭一次麽?”陰長恨很快就嗅出了鬼冥的想法。
別人或許看不出,可是他深愛著這個美麗又善良的女人,他何以看不出她的心思?看著鬼冥臉上湧現的淡淡的憂愁之態,陰長恨會覺得難過,像是窒息一樣,因為這個女人是他的一切。
鬼冥楞了,或許是陰長恨一口就道出了她心中所想,她立刻就楞出神了,爾後,鬼冥又回了神說道:“也許是吧,我從來都不想做一個狠心的人啊,不管是獎勵也好懲罰也罷,我真的不想傷害別人,長恨,我做得真的不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