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霜卻把他一番好意當成調戲,心中羞憤難當,當即用力對著他手背咬了下去。青年疼的哇哇大叫,連續跳腳好多次。等到林重霜漸漸沒了力氣,他的手背已經麻木不堪了。
他對林重霜說道:“阿彌陀佛,小施主,小僧......我好心好意救你,你還咬我,實在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林重霜這才發現他頭發隻有寸許,原來是個和尚。心中更覺羞憤,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兩行淚水順著林重霜臉頰滑落。青年見她好似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心中又覺得不忍,說道:“好啦,好啦,我不責怪你就是,你別哭......”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頭就傳來了喧嚷之聲。
隻聽到一個粗獷渾厚的聲音說道:“搜遍了那邊幾間,也不曾找到,那一定是在這邊的房子裏了。”
另外一個聲音有些尖刻的人嘿嘿笑了兩聲,說道:“我們拿住那完顏聰聰,就任憑王大哥你處置好了。隻是那北國聖女,說什麽也要留給我才是。人家都說金國聖女有傾國傾城勝的容貌,我‘天仙子’莫二爺采花無數,今天倒是要嚐嚐聖女滋味。”
那粗獷渾厚的聲音冷冷“哼”了一聲,有些不屑地說道:“莫二,我看你也就是這麽一點出息。”
青年愣了愣,看看林重霜,恍然大悟一般說道:“這夥人原來是來尋你們的?我.....我怎麽這麽冤枉,白做了冤大頭!”他急了起來,四處瞧瞧,見有一扇窗戶是開著的,可以直通外頭,這是三樓,想必跳窗下去也沒事。他正要跳窗而逃,卻看到林重霜悲切的眼神,心中一軟,便要去**抱著她一起逃走。
林重霜不知青年要做什麽,隻以為他與外頭的人是一夥的,便用盡全力掙紮。兩人這推搡之間,青年不小心碰到床頭的一截欄杆,那床榻像是生了手臂一般,居然翻轉下去。青年抱著林重霜,一起跌落到床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