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不知今日之後,王公子又有何打算。”林重霜對著王蒼崖開口問道。
王蒼崖聽得林重霜見問,便笑笑說道:“蒼崖不過是江湖上一片飄萍,居無定所,無拘無束,任意西東。今日有酒今朝醉,不管明日是何年,素來隻喜浪跡人間,交遊天下,笑傲江湖。”
聽得王蒼崖這般說來,林重霜忽然插口問道:“王公子既然這般逍遙,可否攜我同行。”
王蒼崖被林重霜這麽一問,頓時有些驚愕,頓時張口說道:“聖女,這種仗劍江湖行的日子看似逍遙自在,不過底下確實如履薄冰,危難重重,聖女這般的金枝玉葉,恐怕沒有法子應承江湖中的風風雨雨。”
聽得王蒼崖這般說法,林重霜微微一笑說道:“江湖既然王公子行的,那麽重霜有何嚐行不得,不過是刀光劍影多了一些,重霜雖不敏,卻也自信走的了這條江湖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人世間所有的事情不都是需要去經曆的麽!”
這等豪言一出口,王蒼崖不由有些暗自佩服林重霜,他沒有想到這麽一個蒲柳弱質的掃女子,居然口中道出了這般言辭,掃眉巾幗,當之無愧。
王蒼崖暗自佩服之際,林重霜卻斜過眼來看著她說道:“王公子,你意下如何?”
王蒼崖慌忙接口說道:“既然聖女是這般決然,王蒼崖也是別無他話,隻是明日隔山嶽,世事兩茫茫,不管以後有何艱難險阻,蒼崖一定會站在聖女的身邊。聖女放心便是。”
聽得王蒼崖有此表示,林重霜自然很是感激的說道:“前朝大將季布一諾,重於千金,今日重霜得王公子一諾,亦是不啻千金。”
王蒼崖連連擺手說道:“在下隻是一個遊俠兒,如何能與前賢比肩。”
林重霜笑靨如花的接口應道:“公子何必過謙,在我心目當中,王公子遠比季布至誠守信。說起來前次王公子被人構陷,重霜誤信人言,錯怪了王公子,重霜一直耿耿於懷,可是公子卻絲毫不以為意,絲毫不介意,就這一點來說,我是十分的佩服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