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手底下的兄弟倶是這般的情狀,李大哥也壓低聲音說道:“諸位弟兄,不是李大哥不信任你等,隻是此事的的確確的攸關性命,要是你們中的說漏了嘴,被朝廷的那些個鷹犬給刺探了去,恐怕就是我們白虎幫的老爺子出麵,也未必能夠救得你們的性命,切記此話,以後有你們的好處。”
聽得李大哥有此言語,餘下的白虎幫的弟兄自然也不敢怠慢了,也便紛紛開口說道:“李大哥請放心,我等自當守口如瓶,決計不會跟旁人說出去,以免落入朝廷的那些鷹犬跟狗腿子耳中。”
見屬下的兄弟倶是有此表態,李大哥總算是放心了一些,然後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朝廷此番不繪影緝拿金國聖女,是應為此事關係到了皇帝老兒的麵子,所以朝廷才沒有大動幹戈,而是轉而求助於我們白虎幫。”
聽得李大哥說出了這麽一番話,餘下的兄弟們都有些半信半疑,有人便開口說道:“李大哥,這件事情究竟是如何關係到皇帝老兒的麵子了,小弟依舊是有些不太清楚。”
李大哥聞得此言,便笑笑說道:“此事其實一點也不難想到,你們隻要想一想這金國的聖女原本來我們宋國是幹什麽來的,就能明白其間的一些關竅了。”
聽得李大哥有此提點,坐在一旁半晌不語的張忠昌算是整明白了這件事情,忽然對著李大哥抱拳說道:“大哥果然是慧眼獨斷,聽說這個金國聖女原本金主進奉給我朝聖主和親的,此番金國聖女在半道中忽然失去了蹤跡,此事關係到大宋跟金國兩國的顏麵,朝廷自是不要大動幹戈的張榜尋人,因為這尋找金國聖女的榜文一發出去,那便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如此一來讓我們宋主跟金主的顏麵到底往哪裏擱才好。”
“一語中的,張兄
弟見事極明,正是因為這樣事情關係到聖上跟金主的兩個人的顏麵,那就不是一般的事情了,發布榜文便會有傷國體,朝廷自然是不願意為此事了。如此一來官府下緝捕文書畫影追拿金國聖女一事便是不智之舉,是以朝廷隻得另外想法子去找那位半途上逃走的金國聖女,聽那個史大為說這個金國聖女還是有一身不容小覷的武藝傍身,而且還中途救走了那個叫王蒼崖的小子,而那個王蒼崖正是浪跡江湖的混混,有這麽一些事情在,所以朝廷也不得不考慮在江湖上找一個幫派幫著朝廷將金國聖女和那個叫王蒼崖的青皮無賴找回來。”李大哥閑閑的開口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