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昌聽他這麽說來,便點點頭說道:“既然老哥重又落草為寇,如今怎麽有做了官家之人。”
趙誌聞言便笑笑說道:“人世雖無常,可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後來我方知賢弟,在白虎幫聚義,本欲前來投奔一同舉事,便欲要動身前往,不料在來寶山途中,又值家國動 亂,外敵入侵,想我七尺男兒,不如投效疆場,為民驅馳,因此之故便投了軍。”
張忠昌聽得趙誌說出了這麽一番話,便點點頭說道:“小弟素知道賢兄有此大誌,不曾想竟幹出此等驚人出色之事。愚弟在兄跟前真是感愧何極?別後經年,人事已非,若是兄台不嫌棄,請容我移樽就教。”
趙誌哈哈大笑道:“忠昌老弟何必如此客氣,你我之間何必講這些虛客套。”
張忠昌聽得趙誌這麽說,便笑笑說道:“那我變更兄弟們告一個罪,過來跟老哥好好敘敘舊。”
“如此甚好。”趙誌張口應道。
聽得趙誌應允了此事,張宗昌便跟身邊的白虎幫的兄弟告了一個罪,隨欲要同趙誌並成一桌。
李大哥見此情形,一把攔住道:“兩位實在是太見外了,出門在外皆是兄弟,再說是張忠昌賢弟的故人,一定也是我們白虎幫。管他是在幫也罷,空子也好,一定也都是英雄好漢,何必另開一席,不如跟我們一同坐一桌來喝酒耍樂。”
聽得李大哥這般說法,兩人也就得此事並無不可,便依著李大哥的意思一同入席。
兩人坐下之後,張宗昌便細細的跟趙誌打聽了別後情形,趙誌也是一無所隱,便將劫奪之後,眾人分散,不料地方緝捕,為快班擒獲,解入京都,承貴人開活,後投東主一事細細說了一遍。
隨後張忠昌也將投入白虎幫的前後情形敘說了一遍,兩人相對執手唏噓。
互敘別後情形之
後,李大哥便命人擺酒,為趙誌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