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才,聽說朝廷近日發生了一件怪事,白虎幫的弟兄們在江湖上廣布眼線,不知道是否有所耳聞?”趙誌忽然開口言語道。
聽得趙誌於此問話,李大哥不由微微一怔,摸著著下巴胡須問道:“趙誌兄弟不妨說來聽聽,看看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趙誌聞言便語氣平靜,侃侃而談道:“說起來此事跟我倒是倒是別無關,日前聽得江湖的朋友上說,金主給我們宋國的皇帝敬獻了一名聖女入關,可是不曾想途中遇到變故,這個聖女不知如何結識了一個江湖人。皇帝迫於顏麵授意秦檜處置其事,結果秦檜暗中派人將那個江湖人構陷押解回京,可是途中卻讓此人跑丟了,此事真是大為讓人費解。”
聽得趙誌這般說法,張忠昌便於接口搭話,不妨李大哥先搶在跟前說道:“趙老弟覺得此間有何費解之處,不妨跟我們白虎幫的弟兄好好說說。”
趙誌見得這般情形,便點點頭說道:“朝廷裏頭之人押解我們江湖的人犯,中途致疾而死,與犯人逃亡不同,後等罪重。前者罪輕,監獄中每年要死不少人,甚至有獄吏怕犯人出獄以後報複,故意弄死了報個暴斃的,也沒有聽說誰因此而革職!不過此次是秦檜下令,居然會讓江湖人逃脫,莫非之人大有來頭,否則押解的官員豈非是拿著自己的項上人頭開玩笑。”
李大哥聞言便笑笑說道:“此事倒也未必,據我所知,朝廷官員中頗多言行不符,有些人表麵看上去嚴峻指法,實則貪財好貨,隻要錢給足了數,利害相權,利害輕重,他一定會幹!”
趙誌聽見李大哥有此回話,倒也沒有反駁,隻是說了一句道:“李兄弟這般說法倒是不無道理,朝廷中不少大員確實有一些隻知道搜刮民脂民膏的不義之徒,這些屍位素餐之輩倒是極有可能如此。不過即便是如此,此事畢竟是秦檜交辦下來的,眼下這位相爺在朝廷裏頭是權勢熏天,皇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