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白虎幫的弟兄們聽得張忠昌有此言語,也跟著開口附和道:“張兄弟說的極是,要是讓我們這些人上去比試,哈哈,不要說是比試了,想來沒有一個人能夠上的去這般困難的擂台。連站都站不穩的話,究竟應該如何比試呢?”
“那是,趙將軍的武功沒得說的,就算在這裏的白虎幫的弟兄裏頭找出三個一起跟趙將軍比試,隻怕到頭來也不是趙兄弟的對手。”另外白虎幫的弟兄們開口言語道。
“說起來,我們這些兄弟們的武功比起趙誌大哥來,那是差的遠的去了。”另外有白虎幫的弟兄們開口言語道。
“不錯不錯,不要說是三個了,要是武功跟我一般的,就算是十個圍攻趙誌兄弟,隻怕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都要被趙誌兄弟給一一打趴下了。”另一位白虎幫的弟兄也出口幫襯道。
趙誌心裏頭自然是明白白虎幫的這一幹兄弟口中有這般言辭的用意,雖然說今日之站他敗了,不過心裏頭總是有些難受的,何況他在江湖上行走了這麽多年一來幾乎很少有過敗績,今日之戰恐怕也會成為他心裏頭難以跨越過去的一個檻。
心下有此想法的趙誌自然是明白白虎幫的這些弟兄們又此做法都是為了自己。
行走在江湖上,最要緊的便是一個義氣二字。
眼見白虎幫的弟兄們如此為自己打氣,趙誌有是高興又是心酸。
舊雨新知,能夠在此等情形之下如此義氣,對於趙誌而言自然是極好的寄托。
“多謝諸位兄弟,其實今日趙某人跟這位姑娘比試,結果未能贏得這位姑娘,輸了這場比試,趙某人並無一點的怨言。這位姑娘的武功的的確確有比趙某人高明的地方。至於諸位兄弟推重趙某的好意,趙某人也是心領了。”趙誌轉過臉來對著白虎幫以及自己手底下的一幹兄弟們開口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