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王蒼崖跟張忠昌兩人倶是喝完了一杯酒,兩人的麵色卻有些不同。
王蒼崖的麵色有些泛紅,而張忠昌的麵色卻絲毫未改。
王蒼崖便順勢借著酒勢對張忠昌出言誇讚道:“張兄弟的酒量還真不是蓋得,實在了得。”
張忠昌聽得這話,心裏頭自然是極為高興,便接口言語道:“兄弟有這般說法,倒是一點不差,以兄弟我的酒量而言,千杯不醉那都是少說了的,要說那也是萬杯不醉。”
“張兄弟真是好酒量,可是在下量淺,雖說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可在下實在不能多陪著張兄弟多喝酒,這樣吧,下麵這一杯酒就當是是我敬諸位在場的所有兄弟一杯,無論是白虎幫的義士,還是馬上要到邊界去殺敵衛國的將士,隻要諸位覺得小弟的這杯敬酒不會辱沒了諸位,那麽便陪著兄弟幹了這杯酒。”王蒼崖舉杯對著在場的諸人致意道。
趙誌聽得這話,即刻響應了一句道:“既是小兄弟有這般言辭,本將軍也極為佩服小兄弟及小兄弟府上那位武功高超的小姐,那就由本將軍來喝這一杯酒。不知道本將軍當的起當不起小兄弟的這杯敬酒。”
王蒼崖見趙誌有此說法,便笑笑說道:“趙將軍真是客氣,將軍領著一幹兄弟日夜兼程,奔赴沙場,為國驅馳,你自然是擔的起這杯了。”
趙誌聽得王蒼崖有此言語,便笑笑說道;“既然小兄弟覺得趙某人是當的起這杯酒的,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說罷這話,趙誌便端起酒杯對著王蒼崖說道:“此去邊疆路途遙遠,其實本將軍心裏頭也明白,我手下的這些人裏頭,有不少人心裏頭覺得此番奉命開赴前線,非但是前途未卜,而且就連能夠活命回來也是未知之數。說實話,本將軍理應敬願意跟著我一起殺敵保國的將士。”
這番話說的客棧裏頭的一幹將士倶是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