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誌卻極為緊張,連忙扭頭對著張忠昌喝了一句道:“張兄弟,你雖然眼下是在江湖上,不夠朝廷的事情若是不懂的話,還是不要摻和了,要是這般大放厥詞落入朝廷禦史的耳中,你的性命可就難說了。幸而這邊都是兄弟,信口說幾句玩笑話倒也無傷大雅,可是皇上畢竟是皇上,言辭之間一定要謹慎恭敬一些,切不可大意了去。”
張忠昌聽得趙誌這一頓劈頭蓋腦的訓話,心裏頭雖然明白趙誌如此言語也是為了自己的好,可是對他來說,在白虎幫的兄弟們麵前被大訓特訓了一頓,總是一件丟臉麵的事情。
心裏頭有了這般的想法,張忠昌便垂著腦袋對著趙誌開口言語道:“趙誌大哥方才說的是,小弟這口無遮攔的毛病的確容易惹禍。不夠趙誌大哥今日都這麽說了,以後小弟在言及皇上的時候便聽從趙誌大哥的話,對皇上恭敬一些。”
趙誌聽得張忠昌口中有此一說,雖是不知道他心裏頭是否真真正正的記取了這個教訓,不過就從他的舉止來看,似乎是將自己方才所言的事情聽得進去。
因此他便點點頭說道:“張兄弟隻要能聽得進去,日後照此行事,必無大礙。”
林重霜聞得此言,卻忽然張口說道:“趙將軍,你方才這話可就不對了。”
趙誌沒有想到林重霜會突然發話,心裏頭很是驚詫。
不過他跟林重霜交過一次手,對於林重霜的武功文采倶是非常的佩服,眼下聽她忽然張口有所指摘,也不敢怠慢,就陪著小心的對她問道:“姑娘似乎不讚同趙某人的意思,不知道姑娘有何高見。”
“高見是不敢當,不過小女子覺得方才那位兄弟說的不錯,皇帝雖是一國之君,可是有了錯處,也可以指責的。前賢都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皇帝若是當得不稱職,天下的臣民百姓就可以指出來,那又有何不對。”林重霜語藏機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