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老板讓我來接你。”見到君自強後,朱景晨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禮。
站在達不倫索機甲學院公寓樓下,夕陽西下的朱景晨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別樣的柔美,似乎,一個辦公室OL隻有這個時候才會卸下堅強的偽裝。
君自強上了金開複的“暴徒”,道:“張鐵失戀了。”
開著車的朱景晨沒有任何波動,平穩的開著車,道:“我知道。”
“他很喜歡你。”君自強繼續道。
“愛情是屬於兩個人的。”朱景晨緩緩的說著,並且補充道,“我們從來沒有開始過,何談失戀。”
君自強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終,張鐵告訴他的事實,沒有問出口。
兩個人很快來到金家。
這一次,沒有往常一樣看到第一時間出現的金鬱蘭,倒是金開複如同彌勒佛一樣,笑嗬嗬的在等著君自強的到來。
見到金開複,君自強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道:“金叔,您找我有事情?”
“進去說。”金開複不急不徐,領著君自強進了別墅的客廳。
作為金開複的秘書,朱景晨給君自強泡了茶水之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別墅的客廳。
一直等到朱景晨離開,金開複才道:“找你來確實有正事商談。”
“金叔請說。”看著表情凝重的金開複,君自強本能的覺得這件事情十分複雜。
金開複打好腹稿,開口道:“自強,你了解咱們的新銳武裝嗎?”
君自強稍微一怔,然後侃侃而談,道:“新銳武裝主要生產民用和軍用機甲及各種配件。”
金開複點點頭,承認道:“確實,這正是咱們新銳武裝的核心業務。”話到這裏,金開複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他道,“正是因為這些業務的束縛,讓咱們的發展陷入了被動的地位。”
“被動?”軍火行業向來暴利,金開複所說的被動必然有所指,君自強反問了一遍,然後靜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