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一聽到丹書,趕緊辯解道:“不是不是,師父,那丹書煉丹我都學的差不多了,我是想跟著您學一些法術的,嘻嘻,以後出去了也可以防身,別人不知道我是個女子,可是您知道啊,你想啊,世界這麽大,世界這麽亂,現在九重天都是平靜的很,仙界、妖界、魔界都可以互相往來,若是我讓不是仙族的人欺負,這可怎麽辦啊,是吧。一個女孩子家出去,若是沒有些本事以後出去多不安全啊,是吧,師父~~”
冬暖跳到白先生的身邊,白先生轉過身,看著冬暖,想了一會兒說:“這麽說也是有道理的,以後你肯定是要自己麵對的,是要教你一些法術,那過幾日我便教你吧。”
冬暖聽完之後樂嗬嗬的,衝著白先生又拋了幾個媚眼之後便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冬暖一邊做著手頭上的事情,一邊考慮著白先生會怎樣教她法術,心裏麵美滋滋的。
經常做這些事情,倒也是得心應手了,冬暖這時才明白為何小生做這麽多的事情為何會這樣的迅速,原來也是像他一樣由日子積累下來的,不一會兒便做完了工作,依舊是挪個椅子到大殿門口曬太陽。
曬了會兒太陽,便想起了那日少羽過來的事情,於是便想著,剛好白先生回來了,自己也是閑來無事,索性不如就去瞧瞧少羽,剛好不出幾日便是少羽的成人宴了,也去探聽探聽這成人宴布置的怎麽樣了,這帝君的兒子應該會與旁人不同吧。
想著也就起身與白先生說了一聲便也就離去了。也沒有換衣服,穿著一身純白的錦袍,頭發也隨意的紮了一個馬尾。
一路上瞧著好多宮女與雜役進進出出,手裏麵都拿著東西,冬暖估計是給少羽成人宴備用的東西,瞧著這些宮女倒也是俊俏,估計是從別的宮殿先調用過來,估計是經過精心挑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