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剛才洗過澡,整個人又重新變得幹淨起來,不像是先前那樣,不成樣子,她穿好裏衣,看著鳳麟命人找給自己的衣服,摸起來倒是感覺很舒服,但是冬暖卻是不太喜歡,這衣服雖然穿上合身,但是卻是純白的,冬暖對於純白的衣服有些恐慌,一是因為淵華便是穿的純白,冬暖想到淵華冷著臉的樣子,心裏麵就有些顫抖,而且在冬暖所見到的接觸的所有人中,隻有淵華是穿著白色的錦袍,所以私底下在心裏就把白色定義為淵華的顏色。
第二就是幾次穿回女裝都是在純白的紗裙,穿著純白的紗裙就罷了,關鍵是這純白的衣裳卻是引起了那些亂子和緋聞,最重要的是這個淵華又脫不了的關係。
冬暖把頭發紮起來,雖說看著這一身的白衣裳有些不舒服,但是自己總不能叫鳳麟在給她送一套吧,待會兒人家上神一個不爽,說一聲不去了,她就乖乖的找個地方哭吧。
所以 冬暖再一次告訴自己,忍了。
冬暖換好之後,鳳麟站子啊不遠處的涼亭中對著一個雜役說著什麽。看到冬暖出來,簡單的又說兩句,雜役便離開了。
鳳麟上下打量著冬暖,然後點點頭,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說:“嗯,不錯,看來這件衣服沒有扔掉還是有些作用的。”
冬暖一臉諂媚的說:“淵華上神,既然都收拾好了,那麽我們就出發吧。”
鳳麟瞥了一眼冬暖,故意裝作為難的樣子說:“這私自下凡可是違反天規的呢。”
冬暖在心裏麵思量了一下,想著,該不會是這小子耍自己的吧。
“若是怪罪,我不會供出你的,鳳麟上神。”冬暖使勁的紮把眼睛,裝萌扮可愛。冬暖表麵上是這樣但是心裏麵可不是這樣想的,早已經把鳳麟罵了十來遍。
“算了,隻要你不說是不會被發現的,我就勉強帶你去吧。”鳳麟說的有些無奈,但是心裏麵卻是已經了的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