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山寨籠罩了一層蒙蒙的薄霧,寨內的山賊十有八,九都被趕出去找吃的。被搶來的大夫惴惴不安的開了藥方,因為沒有筆墨,藥方是曹武咬破手指用血寫在破布上的。
曹雄因為吐血太多已經奄奄一息,大夫帶的藥僅能維持曹雄不死。曹舟還在做蠟像,隻有眼珠在轉來轉去。
昏睡的葉玫悠悠轉醒,一醒來便被痛出一身冷汗。想起昨天的一番經曆,葉玫無奈的歎了口氣。難道這倒黴的日子要一直持續到她死麽?
呲牙咧嘴的撐著身子坐起來,棉被和搭在身上的何梟的黑袍一同滑落,露出她半遮半掩的白嫩胸脯。葉玫感覺胸前涼颼颼的,低頭一看,低呼一聲抱住胸口。
轉眼看看屋裏,看到何梟盤腿坐在對著屋門的破舊長椅上。那毫無表情的一張臉雙目緊閉,左手掐印訣於丹田,右手搭在膝蓋上五指下垂,指尖往下滴著黑色的血。
葉玫咽了口口水,心裏有點緊張。何梟的樣子似乎是在bi毒,應該不能被打擾吧。
拉起何梟的黑袍穿上,光係扣子係了半天,氣得葉玫差點把衣服撕了。古人的衣服真討厭!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葉玫累出一身汗。小心翼翼的抱著傷腿垂到炕下,手肘碰到了什麽東西,“啪嗒”一聲,東西倒在地上。
奇怪的看向一旁地上,一條樹枝做的拐杖靜靜的躺在那。葉玫驚奇的睜大眼,抬眼看向何梟,抿住嘴唇露出一個甜笑。這個大冰塊還挺貼心的嘛。
穿上那雙很大的黑布鞋,葉玫拄著拐杖站起來。還沒走出一步,葉玫便又跌坐在炕上。原來是何梟的黑袍太長太大,拐杖壓住了垂在地上的袍子。葉玫把拐杖靠在炕邊,拉起袍子的前後下擺係在一起打了個結,這樣才算不影響走路。
拄著拐杖來到何梟跟前,何梟閉著眼的樣子比睜著眼要溫和多了。葉玫左看看,右看看,把何梟的臉看了個仔仔細細。“挺好的一個帥哥,要是能溫柔點就更好了。”葉玫自言自語的小心的蹲下,歪著頭研究何梟的右手。原來那五根手指的指肚上都有一個很小的口子,黑血從傷口裏緩緩往外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