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的擺設裝飾很簡單,不過比葉玫這些日子住過的地方要強百倍。光看那張木質名貴的床和**鋪的緞麵繡花被褥,就讓葉玫喜歡的不得了。她把點心盒往桌上一放,就撲到**打滾去了。
何梟站在門口轉臉看一眼在**撒歡的葉玫,忽然飛身而起抓住一隻飛過的小鳥。
一個丫鬟端著一壺熱茶低著頭進來,將茶壺放在桌上行禮離去,一句話也沒說。何梟看著丫鬟走遠,拿著嘰嘰叫的小鳥來到裏屋。
撒歡結束躺在**享受舒適的葉玫見何梟手裏拿著一隻小鳥,笑著說:“嗬嗬,你是想吃它啊還是童心未泯想玩它?”
何梟沒有理她,打開點心盒,捏了一點碎屑塞進小鳥嘴裏。葉玫翻身下床來到桌前抗議,“喂!哪有你這麽硬塞的,太野蠻了吧!”
何梟把小鳥放在桌上,小鳥叫了兩聲,撲打一下翅膀,便倒在桌上吐血而亡。
葉玫目瞪口呆。
“海穹已知道你就是燕非煙,這盒點心就是試金石。”何梟冰冷的聲音沉沉的說:“傷疤可以遮住,可燕非煙的百毒不侵之體卻無法遮掩。”
“那他……這樣……不是會害死你麽?”葉玫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何梟。
“我的生死在他眼裏隻是草芥。”何梟瞥一眼葉玫,抓起小鳥往外走,“桌上的血清幹淨。”
葉玫驚慌的抓起袍子下擺用裏麵擦去桌上的血跡,追著何梟出來,焦急的低聲說:“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麽能這麽對你?”
何梟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輕蔑的淺笑,在大槐樹前蹲下,放下死去的小鳥,拿出懷裏的短刀挖地。
“若我吃了那點心,毒發後他就會用解藥要挾你為他所用。他自然不會給我什麽解藥,我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何梟的話聽得葉玫背脊發涼,她看著何梟埋葬小鳥,顫著聲音說:“你和他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