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輕風拂過麵頰,琴聲止,海穹緩緩抬起眼簾看著葉玫。葉玫回過神,重重地歎了口氣。
海穹彎唇淺笑,站起身走過來坐在葉玫身旁,“不必歎氣,其實你們這次沒有白跑一趟,雲鶴派掌門不是已經出手相助了麽?”
“還有什麽事是你不知道的?”葉玫淡淡的說,轉頭一看,身旁的何梟已經不在了。
“我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海穹輕輕握起葉玫的手,“不知你現在在想什麽。”
“我在想,”葉玫抽出手站起身,“我們應是互不相欠了吧。”
海穹一愣,沉吟片刻,臉上揚起了然的笑容。“的確,我們互不相欠了。”
“多謝公子相助,何梟不會再做傻事了。”葉玫翩翩萬福,轉身往外走。
“葉姑娘留步,”海穹落下笑容,“我還有話說。”
何梟麵無表情的往住處走,心裏越來越涼。他終究一無所有。無論他怎樣努力,都無法留住任何一個讓他在乎的人。這就是他的命麽?或許他這個身負血仇的人,除了仇恨,沒有資格再擁有什麽吧。
“何梟。”
何梟停住腳步,轉過身,一身白衣的雪蓮子站在他身後笑容滿麵。
書房內,水東臣坐在書案後輕撫長須,何梟與雪蓮子分坐左右。家仆奉上熱茶退出書房。水東臣拿起茶杯刮刮茶葉喝了口茶,緩緩說道:“聽說何大俠想入仕?”
何梟站起身一抱拳,“是,大人。”
“坐下說話吧。”水東臣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何梟。“何大俠可讀過兵書戰策?”
“在下讀的書不多,”何梟謙遜的說:“兵書隻讀過《六韜》與《三略》。”
水東臣點點頭,“那何大俠可否指點一二?”
“指點不敢當,隻怕在下的拙見讓大人見笑。”
“請講。”水東臣向後仰身靠在椅背上,目光平和的看著何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