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隻是一般的家奴,葛某做個人情送給都督也無妨。”葛江生見水東臣沉默不語,繼續說道:“可這逃走的小奴,是世上少有的珍品孌童。在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請巫山姥姥出山才將其捉拿。小奴的畫像已經送到京城,皇上看過後十分歡喜,正等著在下送人過去……”
“我知道了。”水東臣打斷葛江生的話,站起身道:“我這就回府查問此事。若那小奴真在府中,定當派人送回。”
葛江生鬆了口氣,站起身一抱拳道:“多謝都督。”
水東臣麵色沉重的看看葛江生,抱拳回禮,轉身快步離去。從頭到尾都沒做聲的何梟斜了他一眼,跟著水東臣離去。
看著二人離開,葛江生皺起眉頭。待二人走的沒了影子,一道人影一閃,出現在廳堂裏。
“怎麽樣?”葛江生看著來人問道。
“暫時無望了。”來人悠閑的走至太師椅前坐下,端起何梟沒動過的茶杯仰麵灌下熱茶。
“怎麽回事?”葛江生不悅的問。
“有瘋子擋路,我沒有得手。”來人放下茶杯,長出一口氣。
“區區一個瘋子就能擋住你?”葛江生不屑。
“除了瘋子,還有雪蓮。二人聯手,我隻能退避三舍。”來人從懷裏拿出一支小瓷瓶,放在鼻子底下用力一吸。
葛江生咬咬牙,忍住想大罵一頓的衝動。這老巫婆還是不能得罪的,不然會把他煩死。
瘋癲子背著葉玫從屋裏出來,躲避著暗娼館內的護院來到一處無人的角落。躲在牆後放風的雪蓮子跟過來,抓住藏沙的臂膀,四人躍上高牆逃之夭夭。
回到都督府,瘋癲子將葉玫放在她臥房的**。葉玫已經昏睡過去了,雪蓮子坐下來抓起葉玫的手腕為她診脈。
“按理說非煙兒不應該會中那種尋常的迷,藥才對。”瘋癲子抱著手臂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