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巳時中。”何梟溫柔的說。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這樣小心翼翼的輕聲說話。
葉玫甜蜜的笑,嗓子沙啞的說:“昨晚怎麽喝那麽多酒?”
何梟的臉更紅了,連脖子都紅了,“呃……借酒消愁……”
“借酒消愁愁更愁。”葉玫調皮的眨眨眼,“最後還不是拿我消愁?”
見葉玫如此可愛的打趣他,一點也沒有初經風雨的忐忑嬌嗔,何梟緊張的心情稍稍消緩一些。
“還以為你會破口大罵。”何梟難為情的垂下眼,不敢看葉玫的嬌笑的臉。
“幹什麽罵你?”葉玫明知故問。臉上使壞的表情似乎故意逗弄何梟。
“唉……”何梟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繼續喂葉玫喝參湯。“三日後我們就拜堂成親。”
葉玫咽下參湯,不假思索的說道:“不行,我現在不能嫁你。”
“呯!”何梟的手一抖,湯碗掉在地上摔成幾瓣。
守在門外的瘋癲子聽到屋裏的動靜,箭一般躥進來,“怎麽了?”
何梟臉一寒,陰聲斥道:“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瘋癲子瞪著眼睛驚愣當場,因為靠在軟枕上的葉玫,從錦被中露出一片赤,裸光滑的肩頭。何梟注意到瘋癲子的眼光,轉頭一看,急忙拉起錦被遮住那一絲春光。
“你給我出去!”何梟火大的低喝。
瘋癲子全身一震,眼睛立刻紅了。他轉身一陣風的跑出去,“咣”的關上屋門,抹著眼淚當門神。
“啊喂!怎麽哭了?”閑來無事的藏沙晃悠悠的走過來,好奇的湊上前打量瘋癲子的哭臉。
“不關你事!”瘋癲子哽咽的說,用力抹一把臉。
藏沙看看一旁何梟臥房的窗子,“啊哦,公主醒了麽?好像昨晚上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動靜啊?”
“你!你閃開!”瘋癲子臉紅的低喝。
藏沙擠眉弄眼,調笑的說:“哎呀哎呀,你的心上人已經變成,人 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