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玫坐在一旁偷偷的看何梟的臉,這兩天何梟都住在軍營沒有回來,她每晚都睡不安寧。今天如果還是找不到機會與何梟說話,明天她就去軍營找他。不管怎麽說,那件事她必須和他好好談談,不能就這樣僵持著。
“若是隻改變麵貌,倒也不算難事。”水東臣撫著胡須繼續道:“可為何連其神氣與膚色也能改變?”
“這個嘛,”藏沙鬼笑著看向對麵的雪蓮子,“這要感謝您的女兒雪蓮子,是她用藥用的好。”
“哦?”水東臣一挑眉,“難道用藥也能改變一個人的神氣?”
雪蓮子白了藏沙一眼,“爹,別聽他胡說!他這兩天可教了仙曲不少禮儀。”
“嗯,理應如此。”水東臣點頭道。
“那麽現在就萬事俱備,連東風也來了。”藏沙高興的搓搓手,“這次一定要除掉那個老巫婆!”
“啪!”何梟忽然一拍茶幾,沉聲道:“不錯,定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書房內的眾人被何梟陰森的表情與冷血的話驚得瞪起眼睛,之後眼神齊齊射向葉玫,那一雙雙眼神的意思好像在說:是你讓何梟變成冷血殺手的。
豆大的汗珠從葉玫臉上滾落,她緊張的低下頭吞口口水,雙手抓著衣袖用力擰。何梟注意到眾人的神色,斜了一眼葉玫,放緩臉色說道:“都督,時辰不早,我們用膳吧。”
水東臣收回目光撫須點頭,“桃園的桃花已經開了半數,我們去桃園賞花用膳。”
眾人跟隨水東臣來到桃林飄香的桃園,小敞廳內已經擺好一桌酒菜,眾人進入廳堂落座桌前,水東臣笑嗬嗬的宣布開飯。
葉玫坐在何梟身旁,一邊吃飯一邊往何梟碗裏夾菜。那一幅小心翼翼討好的模樣,怎麽看都讓人心疼。雪蓮子與瘋癲子瞪著冷冰冰的何梟,仿佛怪何梟太過小氣,都兩天了還不消氣。滿桌人隻有藏沙與仙曲陪著水東臣說話,而何梟周圍則是冷冰冰的低氣壓。這景象就像水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