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走了。”瘋癲子與藏沙忽然異口同聲地說。
雪蓮子白了二人一眼,催馬走向前麵呆呆地遙望大軍遠去的葉玫。
送走大軍的水東臣帶著跟隨催馬回來,經過葉玫與雪蓮子身邊時招呼二人回府。雪蓮子應了一聲,轉頭搖搖葉玫的胳膊說:“姐姐,我們回吧,大軍已經走遠了。”
葉玫呆呆的轉過臉,呆呆地看著雪蓮子,喃喃地說:“他們要去多久啊?什麽時候回來?”
雪蓮子過意不去地說:“調令上沒有說歸期……”
葉玫眨眨眼,緩緩揚起手抓住胸口的衣服,眼淚奪眶而出,“原來……送至親上戰場是這種感覺……”
一陣溫暖的春風拂過,吹起葉玫與雪蓮子的發絲,白藍相間的衣裙隨風飄舞,兩位亭亭玉立的美,人端坐在駿馬上遙望遠方。
回到都督府,葉玫迫不及待地來到書房找水東臣。水東臣正在垂目沉思,聽家仆稟報說葉玫來訪,便吩咐有請。葉玫進入書房,先是行禮問安,而後不等水東臣說話,便焦急的說:“叔叔,大軍何時能回來?”
“呃……”水東臣沉吟一下,緩緩地說:“調令上並無歸期。”
“那就是說……不會回來了?”葉玫的聲音有些打顫,憂傷的眼睛裏湧出淚光。
若是在現代,即使參軍,軍隊也允許與家人通信聯絡,再不行還有電話。可這是古代,通信何其之難。兩個人遙遙相隔,想得到對方的信息簡直是難上加難。
水東臣見葉玫傷心的模樣,非常過意不去,急忙說道:“雖說沒有寫明歸期,但凡是入軍之人,若是沒有戰事,每年都可回家探親。若是能立下顯赫戰功,還會被皇上招入京城大加封賞。”
葉玫低下頭,很受打擊的低聲說:“那何梟到底什麽時候能回來?”
水東臣摸摸胡須,猶豫地說道:“少則一年,多則三年五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