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老頭子聲音哽咽,兩眼流下兩行濁淚。葉玫傷感的摸摸身上,沒有帶手絹,隻好放棄幫老人家擦眼淚的想法。
嶽老頭從袖子裏拿出手絹沾沾眼淚,歎了口氣,緩緩地說:“唉,二十年了,我奔走數年也沒找到秀兒的下落,如今不知秀兒是否還活在人世。我那可憐的女兒啊!嗚嗚嗚……”
葉玫無奈的看著老頭子低聲哭泣,心裏涼了又涼。原以為施廣林與嶽秀是一段風流佳話,沒想到卻是這種害人全家喪盡天良的事情。藏沙見老頭子哭的傷心,有越哭越凶的趨勢,便站起身坐在老頭子身邊,揚手輕輕撫在他的後腦。老頭子身子一軟,便昏睡過去。
藏沙扶著老頭子躺好,蓋上破棉被,拿起手絹擦擦老頭子臉上的淚痕,從懷裏拿出一張銀票疊好塞進老頭子衣襟裏。
葉玫抿抿嘴唇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毛筆沾沾墨汁,在紙上寫下一段留言。留言上說讓老頭子安心等著,他們會想辦法找到嶽秀的下落。如果可能的話,他們會為死去的老夫人報仇。
回到村婦家裏,一家人坐在屋裏等他們。村婦見二人進門,殷勤的倒上茶水,說她男人已經幫他們套好車,她也把車打掃幹淨可以坐人。
二人坐下來道了謝,說他們這就準備離開。葉玫拜托村婦今後多照應嶽老頭,他們還會回來探望他。村婦一家滿口答應。鮑俊元問起他們打聽的人有沒有結果,葉玫回說倒是聽到些信息,可惜人已經不知去向了。一家人表示惋惜。
又說了會閑話,葉玫和藏沙起身告辭。一家人將他們送到村口,揮手告別。
因為有人幫忙引走了抓他們的人,兩個人再次上路就沒有了那麽多顧忌。葉玫心係何梟,也顧不上抱怨藏沙的嬌氣,一路趕著馬車跑得飛快。
對於藏沙的眼睛,他想了個辦法。用葉玫帶著的那把鋒利的短刀修了一排齊劉海遮住眼睛,然後再加上吐蕃族人的圓頂小帽壓低些,這樣看起來他就和常人無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