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各懷心思,這沉悶的氣場讓翩翩有些難受,於是她三步兩步地追到祁廣淩左側,習慣性地扯住他的衣袖道:“將軍為何會去行風王爺的房間?”被小兒這樣一問,祁大將軍有些難堪,“雖說朝庭不問江湖之事,但武林盟主的人選關係朝庭安危亦不能聽之任之,今日在擂台之上,行風武功詭異之極,若不是他分心,連我也很難討到好處,惶論明日正式比武,若是花落他國,豈不叫天下人取笑,本將軍隻是想去探探他的真實來路。”
“我聽他說,他閑的時候做王爺,忙的時候是個捉妖師,會通天眼,能辯世間妖魔,將軍,你切不可與他硬碰!”月翩翩擔憂之極。
“哦,你認為本將軍不如他?”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看來翩翩在行風眼中確實是不一樣的,他竟然能告訴他這麽多,連開了通天眼這件事也告訴了他,還送他這麽貴重的墨鐲蛇?而一想,翩翩這小兒什麽時候竟與行風走得那麽近,不由心頭那把窩著的火又旺了點,硬著聲音問。
“不是啦,將軍在小兒心裏是最好的!小兒是因為擔心將軍才這麽說的嘛!”翩翩為自己差點在行風的美,色下繳械而心虛,忙討好地大拍馬屁,而祁大將軍也不知道為什麽明知道她話裏水份十足卻依舊在麵具下露出了久違的笑臉,心頭那把火來得快去得更快。
夜涼,幾陣冷風灌來,祁廣淩隻覺得喉頭一甜,適才與行風爭鬥時勉強壓下的舊傷複發了,一手扶住身側的樹杆,一手直點心口三穴,背身而立,風聲獵獵,衣帶飄轉。他不想讓小兒看到他這副模樣,他是誰,人前他是戰神,豈能示弱?
“將軍!”眼見這背影,這遺世而獨立的背影,這明明傷筋動骨,卻偏偏倔強地不願示人的轉身,月翩翩一陣恍忽,“東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