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廣淩沉默地聽著何露的敘述,蹙了蹙眉,嘴角微動,似乎是想問什麽又咽了下去。
“娘親,我的神龍珠……他們強盜,奪我的神龍珠,我要我的神龍珠……”蜥莽乖乖地伏在綠衣女子的懷中,見母親遲遲不為自己討回公道,不由急了,軟糯地撒嬌道。小胖手直指向月翩翩腕上發著金光的果子,唉,這赤果真是太不知道低調了,都被摘下來了,還發什麽光啊,一眼就被人瞧見。
“蜥莽的職責不是守護神龍珠嗎,你放牛把牛都放跑了,還怪我們搶了你的神龍珠,那我問你,我們摘神龍珠之前你在哪兒呢,我告訴你,這是釣魚執法你懂不懂?”月翩翩搶白道。
“你……嗚嗚嗚……娘親,你要為孩兒做主啊!”小蜥莽一個脾氣大發,從母親情裏鑽了出來,用力去扯月翩翩那沒有幾片葉子遮體的衣服。
“唉,隻怪我……話說慈母多敗兒,那日我兒還不滿周歲,接到天庭之命,便來此段橋山看守新生的神龍珠,我們蜥莽三歲方能斷奶,可憐我兒尚未斷奶,嬌慣日久,一般食物又不肯下口,所以每過一段時日,小仙便偷偷來到段橋山喂他幾日奶吃,昨日,唉,也隻怪小兒貪吃,所以……等到發覺段橋山怪異,匆匆趕回來時,已是……既然神龍珠已被摘下,小兒看守任務已失敗,自然要回天庭聽憑發落。”
“那我們便把這果子還與他……”月翩翩可憐這蜥莽,小小年紀受此一劫,孰不知,小蜥莽已是三千年高齡了。
“多謝上仙,隻是不必了,能夠直指小兒七寸的人不多,方才若不是上仙手下留情,小兒已一命嗚乎,何況上仙將來……天機如此,不可泄露。小仙攜小兒就此告辭,他日有緣,自會再見。”綠衣女子微微一笑,十分傾城。
一直沉默不語,偶爾因傷重咳嗽兩聲,似乎在考量什麽重大問題的祁廣淩突然擋住那女子問道:“敢問仙子,如何能得知三世情劫?”自他弱冠後,每每被惡夢所驚,甚少入眠,夢中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