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廣淩,月翩翩,本王看你們還能往哪兒跑?”任行風得意地哈哈大笑,他早就在月翩翩身上安插了定位器——墨蛇鐲,如何還會讓月翩翩他們逃脫?
“墨蛇鐲!”月翩翩恨恨地盯著手腕上的墨蛇鐲,這家夥拚命縮卷著身子,仿佛在求饒。
“翩翩,怕不怕?”祁廣淩艱難地睜開眼,一路上,他心裏都清楚,隻是已經撐不住了,失血過多令他頭暈目眩,隻想沉沉睡去,這一輩子,他過得特別辛苦,隻有在翩翩出現的這段日子裏,他才懂得了什麽是幸福與牽掛,如果可以,他不想讓翩翩涉險。
“不怕,隻要跟你在一起。”月翩翩心驚膽戰地看著身前數以百計的弓箭手,再看看身後的萬丈懸崖,哪一種死法都那麽難看啊!
感覺到月翩翩的害怕與顫抖,祁廣淩笑了,他的小兒還是那般倔強的可愛。
六名侍女仍在浴血奮戰,但明顯寡不敵眾,更何況還有任行風這個捉妖師,花想容這個茅山一流道姑的存在,不想拖累那六名侍女,更不想小兒因此喪命。祁廣淩執起月翩翩的小手,“翩翩,千萬要珍重。”說罷,親一口月翩翩的額頭,再慢慢吻上她的唇,纏綿眷念……
再留念也不能因此而害她枉送了性命,祁廣淩再輕輕啜吻一口小兒柔軟的紅唇,轉身便縱身跳下萬丈懸崖,那姿勢猶如下東海探珠,又似上九天攬月。
“不……”月翩翩大驚,好在冥冥中似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早在祁廣淩說著奇怪的話與認真親吻她,唇舌糾纏道別時刻,她順手抽出他腕內的天蠶絲,狀似不經意地把玩著,實則將兩人的手腕纏繞在了一起。於是戲劇化的一幕出現了,當祁廣淩縱身一跳時,突然發現身有牽絆,又聽到翩翩驚呼的聲音,不由大驚,忙提一口真氣穩住已
墜落下崖的身子,這使得祁廣淩那本來飄飄欲仙,風姿卓絕的嫡仙之姿被破壞得體無完膚,隻見他非但趴倒在絕壁上,還一頭撞到尖利的岩石角,於是,額上又戴了朵大紅花,左右對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