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似乎睡了好久,月翩翩的頭都睡扁了。她這是在哪裏?若不是眼前人銀質麵具燦燦生輝,月翩翩還以為自己仍在二十一世紀。可是,她的腦中一片混亂,似乎做了一個有關前世今生的夢,又似乎是一場無稽的幻夢,她揉了揉耳朵與頭發,還好,身上的一切還都健在呢,“霽……霽君……你、你都好吧?我,擔心死了。”
“嗯,便如你所見。”祁廣淩將月翩翩從床榻上扶起來,笑時,卻不似從前那般,不知道少了什麽,總之給月翩翩不一樣的感覺。雙手交握時,月翩翩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好冷。
舉目,是熟悉的地點。這是將軍的臥房,她還是他的貼身侍衛吧,但是,為什麽霽君沒有了那淡雅的,似蘭似麝的香氣。想要伸手去摘祁廣淩的麵具,卻還是被他讓開了,“嗯?”月翩翩有些受傷,以前吧,她可以理解,現在,他們曆經如此生死大劫,還需要互相有所隱瞞嗎?縱然是為了保護她,但現在她可是有通天法術的人啦!
“霽君?”月翩翩借著祁廣淩所給的力度爬出蔓帳之外,疑惑地問,“你的聲音怎麽啦?”
有點沙啞,有點低沉,不似從前的磁性幹淨,泉水流淌的叮咚作響聲。
祁廣淩見月翩翩微有不快,也不作解釋,輕輕抱起她往屋外走,深秋已過,快到初冬的夜格外的蕭瑟寂靜,樹影斑駁,人影成雙。祁廣淩把玩著月翩翩亂蓬蓬的發絲,“頭睡昏了呢,將軍大人我為了救你,墜下懸崖後受地下寒氣所襲,喉嚨受傷了。”
“哦!”月翩翩窩在祁廣淩懷中,任他把自己帶到涼亭一隅,心中微有此酸澀的痛,想起那場驚心動魄,她仍忍不住渾身顫抖,幸好,他們都安然無事,幸好,他們都還活著,“霽君,謝謝你!”
“丫頭,哈哈,你真是個傻丫頭,跟我還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