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花想容還是慢了一步,東君主的祈月劍雖然被她攔下,但是眉心仍被劍鋒刺出一朵梅花印記,一點鮮紅,任血順著鼻梁往下滴,東君主揮起廣袖,挽起劍花擋開花想容的近身,隻定定地看向月翩翩,“萬千表象,公子還了,從此再也不用戴麵具,再也不用……哈哈哈……”東君主反身撲倒在地,平生不動 情,隻因沒有心。平生不示愛,隻因沒情,但當他愛上月翩翩後,一顆心便再也不願等了,仿佛早已等到幹涸,必須要擁有月翩翩的愛來滋潤……
“霽君……霽君啊……”月翩翩奮力地掙脫了“祁廣淩”的箝製,拚命奔向東君主,這一切是怎麽回事,她來不及思考,但是她唯一能確定的是——現在的東君主就是她的霽君啊……一定是……
東君主聞聽月翩翩向著自己奔來,悲嘶地喚著自己霽君時,他終於覺得一切是值得的,值得的……他輕揚起唇角,緩緩回頭顧盼……
“不……怎麽會……”那路有多長,明明不過百米,卻在東君主伏地緩緩轉頭的瞬間變成了永恒,月翩翩驚呼,眼中東君主傾城回眸時,那一寸一寸如墨錦的三千發絲猶如帛布垂水,寸寸汲水而上,一變再變,恍惚閃變中,那一頭青絲就成了永恒的銀絲肆舞……
“不……不要……霽君……嗚……”月翩翩終是撲到他身邊,一把摟住他,象是摟住快要逝去的生命般,珍惜心痛,恨不得呼天搶地來表達自己的內疚,愧傷。
“死女人,是你害了東君主,死遠點!”花想容對著月翩翩便是一陣狂刺。
“霽君,對不起……怎麽會這樣啊?”月翩翩躲也不躲,實在是心碎到不能再碎了呀,她寧願自己立即就死了,以死來謝罪。
“花想容,不要太過份!公子現在十分後悔,早在被你窺到真容時便殺了你一了百了!”東君主回眸狠睨了花想容一眼,那眉心妖豔如花的血跡在白發的映襯下何